鉴,我还担心他会钻进我的被子里來毛手毛脚呢,
“小雨,不要瞪那么大的眼睛看我,”
“咦,这么黑,你看得到吗,”
“我感觉到,你在看我,”他呵呵一笑,接着说:“你放心睡吧,”
“唔,”我支吾着,被他看穿了,
“好像是场梦,你居然睡在我身边,”八八的手放在我的棉被上,
康熙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 裕亲王福全逝世,我知道他和八八的关系最好,他曾向康熙夸赞八八,康熙命诸皇子俱穿孝,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种悲凉的气氛中,
真得感谢八八的先见之明,八八和曦莲穿着孝服进宫了,而我和其他两个侍妾都穿着孝服在贝勒府呆着,因为我们的身份低下是不能进宫的,
裕亲王福全的死让我想起了姚盈的一句话,如果裕亲王福全沒有死得那么快的话,八八的命运也许会改写,至少不会被康熙打击得那么惨,
想到这里,我的心好像被狠狠地被人捏了一下,八八的靠山也跟着倒了,命运的齿轮转动了起來,
“南主子,外边蚊虫多,你先回屋歇息吧,”蓓怡见我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忙过來赶我进屋,
“你点熏香吧,我想在外边坐会,”我话音未落,就看到八八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双眼红肿、脸色苍白地走过來,
他沒有说话,倒在石凳上,枕着我的腿,长叹一口气紧接着闭上双眼,看來是很累了,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也沒有说话,
蓓怡拿來熏香放在旁边,就闪一边去了,
大概是闻到熏香的味道,他慢慢睁开眼睛,直瞪瞪地看着上方,幽幽地说:“这世间不变的,怕就只有这天空了,什么时候看都这么漂亮,繁星点点,”
只是看的人心情不同罢了,
我知道他心情很郁闷,就轻声说:“八八,传说每颗星星都代表一个人,一个人生命结束了,星星就会陨落下來,”
“可你以前说对流星许愿,愿望会容易实现,”八八突然无奈地笑了一下,
“恩,那个嘛,说法不同,你还记得啊,”我轻轻地笑了起來,
“在你穿上嫁衣的那天,我曾经对着流星许愿,上天给我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子吧,”八八的手突然勾着我的低下去的头,在我耳边说道:“结果,我居然愿望成真了,”
“这段日子我夜夜守在外边,终于等到流星许愿了,可是二皇叔的病终究沒有好,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八八的声音哽咽起來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哭就哭出來吧,憋着很难受的,”我长叹一声,
八八的泪无声地滑落,我也跟着难受,我的八贤王啊,命运为何对你如此不公,
康熙四十二年(1703)十月,康熙启程西巡,许多皇子跟随前行,八八也不例外,接到出巡的旨意,八八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忧愁,
“不行,得把你送出府,”八八在我面前晃了几天,终于咬牙说出了这个决定,
我早已经猜到,却仍不禁苦起脸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这一出去,岂不是坐实曦莲的妒妇之名,”
“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些,我不在,她一定会对你动手的,”八八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又何尝不了解曦莲,只有十岁的她可以毫不在意地处死两个人,现在一定不输给当年,
“她手上的人命还少吗,以前我都不予理会,现在不行,她的手中一定不能发沾上你的血,任何人都不能动你,”
我明白八八的意思,我早就听说了,八八以前的侍妾失踪的失踪,堕胎的堕胎,死的死,
“我会找个名目送你出去的,”八八说着正欲出门,被我一把拉住了,
“让我留下吧,”我一脸哀求道,
八八瞪着我半响沒有出声,接着哀怨地轻声说道:“留你下來,只怕我会听到你深染恶疾去世的消息,”
“我不会死的,”我浅浅地一笑,据说八八早先争储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无子嗣,我不能在因为我,惹康熙对八八的印象更差了,不能治内,连一个曦莲都搞不定,只会让康熙对八八皱眉吧,
“你不怕,”
“我怕,我的八阿哥已经长大了,可以为了遮风挡雨了,”我把八八拉回屋子里,轻声说道:“不论藏在哪里,曦莲有心要动手,还是可以找到的,最危险的地方那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八八满是忧虑地望了一眼,把我拥在怀中,不再言语,
我们都明白,我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对八八而言,是我的安全,对我而言,不想破坏兰菱和曦莲那份纯真的友谊,以情敌的身份和她相对,让她情何以堪,何必再一次杀死她心中的那个兰菱呢,
“真怕回來就看不到你了,但是我真得不想放手让你走,原谅我,”八八的手抚上我的脸,我们的鼻尖差点就碰到了,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