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添麻烦了,师叔不愿见我,我可以自己找个地方安置自己,不会打扰你们的,”
“去吧,这是你命理的劫啊,”师叔很认真地看着我,接着说:“如果要逃避命运,可能改变后世的命格,”
什么,如果我现在逃避命运,会影响我回二十一世界吗,
“这块玉佩你带着,”师叔拿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递给我,我接过來一看,比掌心还小一些,上面的图案是龙,
“这是先皇给的,至少可以保你在宫中无事,”师叔说着嘴角再次浮起笑意,
先皇,莫不是顺治,
“这是……”顺治的玉佩怎么会到冷鹊门的手中,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途径五台山的时候,一个老和尚送你的,老和尚觉得与你有缘,就送你的,”师叔的话,让我刹那明白了,如果康熙再对我不利,至少也会看在顺治的面上网开一面,
“师叔是如何得到它的,”玉佩还带着师叔的体温,让我有点恍惚,师叔终究还是來帮我的,他不是一直不太喜欢我的吗,
“当年我年轻气盛,挑战武林高手,遭到暗算,被老皇上所救,就出家做了僧人,”师叔的眼里是难得的温和,原來,因为顺治,本欲重出江湖的冷鹊门又销声匿迹了,
“请师叔保重,感谢冷鹊门十年对我的照顾,我再次谢过,”说着,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随着,我的泪滴在石板上,
出了房门,不理会蓓怡和侍从惊讶的表情,我自顾自地走在前头,
这就是我的命吗,
不能爱上四四的,偏偏爱上了,寻找回家的路,反而惹上天地会,最后被康熙的内奸用箭刺伤,以为在济南的小镇上可以开开心心地学医,默默无名地活着,结果又撞到了八八那几个家伙,现在又和曦莲成了情敌,
真是讽刺,
伴随着马车的摇动,我的泪再次落下,
“额头都淤青一块了,那位师傅真的让你这么心悦诚服,把额头都磕成这样了,”八八仔细打量着我的额头,戏谑地说着,
“怎么了,”见我不语,他再次追问,
“今天求了下下签,心情不好,”我只好这样应他,
“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你的上上签,”八八说着又要抱过來,我赶紧一躲,他倒哈哈一笑,拉着我的手说道:“额娘想见你呢,”
啊,我的手一抖,
“沒有关系的,即使被额娘看出來也不怕,但是最好不要被看出來,免得她担心,”八八拉紧我的手,
“我不想进宫,”我摇摇头,
“我知道,”八八很体贴地应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到的,”八八的声音坚定有力,倒让我疑惑起來,怎么见,以他额娘的身份都找不到出宫的理由,
难道……
“瞪着我做什么,”八八笑得那么和煦,让我更是忧虑,
“八八,不要争不要抢,安心做你的贝勒吧,”我忧心忡忡地望着他,他反而一怔,继而苦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们的目标就是那张龙椅,而游戏规则就是不折手段,
“听说皇上已经拘禁索额图了,”我决定和他开诚布公,
“你已经听说了,”八八沒有丝毫吃惊的样子,他摸摸光光的前额,似乎在自言自语:“对了,今天你的马车是路过那条街的,应该很热闹吧,”
“沒有了索额图,沒有了母族最支的倚仗,太子的地位也就江河日下了,”我不动声色地说着,八八眉头一蹙,
夺嫡大战已经开始了吗,一旦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其他皇子就会蠢蠢欲动了,
八八一展笑颜,在我耳边说着:“还是你最聪明,”
我摇摇头,却被八八拉近,他轻声说道:“你要我不争不抢,是怕我出事,”
不是怕,而是会出事,可是我怎么告诉你呢,要是说:“你以后不会是皇帝的,放弃权势斗争吧,”八八肯定听不进去,搞不好反而我一句:“我不行,难道四哥就行,”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回应他,
我长叹一声,八八轻轻拍拍我的头,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自小,你都很关心我,你还有这个心,我就高兴了,”
“胤禟和胤誐出去办事了吗,连你的生日都沒有参加,”我只好转移话題,
“皇阿玛让他们去督促热河行宫的修建,”
“热河行宫,”
“是今年初开始动工的,以后天热就可以去避暑了,”提起那两个兄弟,八八的脸上就荡开笑意,
“避暑,是不是承德避暑山庄啊,”受清宫戏的影响,谁不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避暑山庄啊,
“啊,”八八一脸茫然的样子:“是在河北承德那里修建的,可是‘承德避暑山庄’这个名字……”
“那个,是我乱说道 ,不是说在承德吗,既然是避暑的,当然是避暑山庄啦,”我笑嘻嘻地想结束这个话題,热河行宫,搞了半天,还不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