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慢慢流逝,终于可以出來了,八八拗不过我,终于答应让我出來上香了,其实正如他所说:“你是想借上香之名出去透气吧,”
心知肚明的八八虽然答应我出來,却是派了好几个來守着我呢,算了,我看到严正以待的侍从,就知道想跑是门都沒有,
來到城郊一间香火极旺的寺庙,不过來了就拜拜吧,看着高高在上的佛像,庄严肃穆,心中马上就跟着严谨起來了,
“佛祖啊,刚开始穿越來的时候,碰到的神仙九殿下是不是真的存在,这十年,我反复在想,那终究是梦一场,是不是像我这样跪拜在此也是梦一场? 我是不是死了,才能回去二十一世纪,抑或是魂飞魄散,”我跪着闭上双眼在心里暗忖道,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我喃喃地念着,是不是该顺应这个命运,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旁边的视线,扭头一看,跪在旁边的青年男子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我,
那个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左右,一脸的阳刚,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人熠熠生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我,
蓓怡在旁边不自在地干咳一声,那名男子才猛地反应过來,接着缓缓起身,
蓓怡在我耳边小声说:“八爷要是知道了,一定要好好处罚一下这个登徒子,”
我笑着说:“只是多看了一眼,就把人定义为登徒子,就不好了,不要被表面的所迷惑,”
接过蓓怡给我的签筒,我慢慢摇着直到一支竹签掉落在地上,居然是一支下下签,上面写着“雌鸽展翅欲飞腾, 翻身落在铁笼中,方知此内多不利, 静涌弥陀后可通,”
“雌鸽展翅欲飞腾”是不是指我要逃开这个权利争斗的宫廷,“翻身落在铁笼中”是不是指我在八八的贝勒府,依然逃脱不了这个命运,那么后两句难道是信佛就可以保平安,就算闷头闷脑不理会,可是处在这个权利的漩涡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心中一阵堵得慌,找到一边解签的老和尚,只见发须全白的老和尚拿着签望了半天,接着摇摇头,
旁边的蓓怡比我还着急,最快说道:“老师傅,这只签怎么解,”
“夫人是求什么,”老和尚的话倒是让我心中一惊,夫人,住进了八贝勒府后,一直都是这样的打扮,我倒也沒有注意,的确,我的发式和衣着的确是已婚女子的打扮,
“我是想求……”我扫了一眼后面的一大堆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夫人这只签有些难解,夫人若不嫌弃,可移步内堂,我的师傅可以为夫人解这只签,”
“好呀,”我脱口而出,你都这样老了,你的师傅岂不是更老了,那一定学识渊博,说不定知道穿越的事情呢,那些穿越文不是经常出现一个得道高僧來解说一番吗,
刚到禅房门口,老和尚就拦下蓓怡和侍从:“师傅喜欢清净,请各位施主留步,”
“但是……”蓓怡紧张起來了,我知道八八交代过她不离我半步,
“你们就在外边候着吧,”我眼一瞪,她就不敢吭声了,
在我推开的厢房的门那一刻,眼都直了,等我身后的门关上的时候,我还在怀疑自己身在梦境,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南心见过师叔,”我慌忙中给他行了礼,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请师叔成全,”
“你要我成全什么,”师叔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我听着心中更难受,但是现在看到他,我确实是高兴的,
“我要离开八贝勒府,望师叔相助,”我真诚地说,
“为什么,”
“我本无欲参与任何权利的斗争,但是事与愿违,我被强行带走,又被安排在八贝勒,南心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度过此生,”
“起來吧,”师叔长叹一声,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霆均想要亲自來找你,但是被佩瑶拦下了,”师叔的话让我着实吃了一惊,被你拦下了,我倒是相信的,
“是我让药堂的人将此事保密,但是來济南查你的人太多了,惊动了佩瑶,她匆匆赶去京城,当她回來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还力劝霆均对你放手,”
怎么回事,
“不用望我,我也不知道佩瑶在想什么,”师叔摇摇头,
“师叔特地安排在此见我,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我决定还是转入正題,
他嘴角反而浮起一丝微笑,一双深邃的黑瞳看着我,让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只是想看看你,”师叔的话让我差点站不稳,拜托,这个冷笑话不好笑呢,但是看他完全沒有开玩笑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他,
“去吧,你现在消失的话,跟你來的那一个丫头和八名侍从全都会沒命的,”师叔已经在打发我了,
我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请师叔帮我,我不会再给冷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