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房里都有。”我第一个反应。
“是啊。听说其他两个主子都有呢。”听到蓓怡的话。我才放下心來。八八。你绝对不要对我搞特殊呀。要不。等会你的曦莲就要收拾我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你喜欢纳兰的诗词。”八八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端详着我的字。
你们是不是练过什么武功秘籍啊。怎么每次都來得那么悄无声息啊。
我放下毛笔。笑着对他说:“八爷气色真好。”
八八呵呵一笑。走进我压低声音说:“只要想到你在这里。我就很高兴了。”
“问題是我不高兴嘛! 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我心里想着。却不忍心说出口。
“你终于愿意练字了。”他拿起我临摹的字帖。仔细看着。
我知道他想消除四四留在我身上的痕迹。首先就是四四的字。万一哪一天。我写出了和年幼的四四一样的字迹。就会被看出问題來了。
“这次的字帖。你知道是谁的吗。是戴有祺先生的。”八八得意一笑。
是他的呀。想不到时空隔了三百年。我依然在练写你的字啊。
八八见我脸色一暗。忙说道:“你该不是想到伤心的事情了。”他以为我想到被天地会追杀的事情了。
“我沒事。”我苦笑一下。來清朝已经十二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有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更多的时候。总是想起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过几天。我就给你过十四岁的生辰。”
“啊。”
八八见我诧异。解释道:“就当自己是南心吧。”
我知道八八想消除别人对我疑惑。尤其是四四的。我呀。在二十一世纪活了22岁。在清朝12年。心智年龄应该是34岁了。现在身体的模样更像是十几岁的少女。
“八爷。要听曲子吗。”我刚走到古筝面前。他一把拉着我。几乎哀求说道:“沒人的时候。叫我八八。”
我摇摇头。严肃地说:“隔墙有耳。况且叫习惯了。万一哪天漏嘴了。就不好了。先不说我的身份暴露了。被人说你爱慕四嫂。也不好吧。”
他的脸立马拉了下來。不满地嘟着嘴。我刮刮他的鼻子说:“我的八贤王呀。要慎重呀。”
“什么。”他的眼马上就透着精湛的光芒。
我心知又说错了。
他现在是贝勒。不是王爷。
“你说我是八贤王。”他握紧我的手。整个人挨了过來。
“那个。我说错了。”我支吾着。
“你在驿站时说我额娘是良妃。”他脸上好严肃。
“我娘现在是良嫔。是不是以后会成为妃子。”他摇着我的肩膀。逼视着我。
“八八。我是口误啦。”我不敢看他的眼。只好慌乱地应道。
“你终于肯叫我八八了。”他高兴地把我搂在怀里。原來八八的怀里也是那么地温暖。那么地结实。
“等会给曦莲……”我挣扎地要脱离他的怀抱。
他搂得更紧了。嘴里念着:“她看不到的。外边有蓓怡守着。蓓怡是胤禟**出來的。可以放心。就一会。让我抱一会。”
哪知八八口中的一会那么长。有十几分钟了吧。
“你很紧张吗。心跳得好快啊。”他呵呵一笑放开了我。
还不是因为你。还说什么无法触碰我。见到我就抱抱。在他这样的温柔攻势下去。沦陷只怕只是时间问題了吧。
康熙四十二年的农历二月初十。我的 “十四岁”生日和八八的二十二岁生日同时操办。 与我所知道的一样。最忙的就是过生日的皇子。他很早就进宫了。我想这一天他要去请无数个安。跪无数次。曦莲与他一同前去。我倒是落得清净。
“主子。这是其他两位主子派人送來的。”蓓怡指着桌子上的礼物。眉开眼笑地笑着。
我望着桌上的东西。是八八的侍妾送來的。突然想起呆在颐沁府的时候。那些姨娘都忙着巴结我呢。现在也是这样啊。
“本來那两位主子是想亲自过來的。您來了几个月。她们一直想见见您呢。但是八爷吩咐了。谁也不能打扰你。”说着。蓓怡俯下身子。在我耳边悄声说:“听说八爷吩咐。谁敢跨进这屋子。就赶出贝勒府。”
啊。不会吧。
“听说那两位主子很不服气呢。你又不是侧福晋。同是侍妾。八爷就对您上心。您都不用去给福晋请安。整个贝勒府都知道。八爷不知有多宠你呢。”
蓓怡的话。让我脑中“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我就说嘛。怎么和想象中的妻妾争风吃醋的场景不同呢。那两个侍妾沒有來欺负我这个新人。连曦莲都沒有來找我麻烦。想到那天她凶神恶煞的样子。能那么平静地让我住在贝勒府。肯定是八八在背后不知撂了什么狠话。
突然。门外传來一个声音:“请南主子到大厅。几位王爷都來了。”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