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艳,不适合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把……几条性命……穿在身上了,不太……自在,”我支吾着,
八八的眼神一闪,他说道:“等会出去了会比较冷,会冻着的,”
“可是……”我的话还沒有说完,张嬷嬷已经把那件大衣往我身上披了,我无奈,只好任她们摆弄着,终于,穿戴得当,随着八八出门了,
“要是有羽绒服就好了,”我念叨着,
“什么,”胤禟耳朵真尖,马上就对我发问了,
“就是用鸭的绒毛做的衣服呀,你想想,鸭毛又不值钱,随处可有,只有想法子除去鸭子的异味,把那些鸭的绒毛缝在衣服里,比棉花还保暖,”我呵呵一笑,
“鸭子的绒毛,”胤禟深思片刻,眼睛都闪光了,
“九爷,莫不是想要……”
“南心真得是我们的财神爷呀,”八八笑着把暖炉塞在我的手上,
我知道,胤禟一定会利用这个來发财了,不,是他们四个,
马车摇摇晃晃的,八八和胤禟面色欣喜,我心觉奇怪,也沒有开口问,
马车终于停了,居然是來一间医馆,
我打量着医馆的布置,发现不愧是京城大牌的医馆,,清远堂啊,柜面真大,药品齐全,分门别类管理得很细致,
“你要是闷,就來这里吧,”八八站在我身后,温柔地说着,
“什么,”我心中一喜,
“这里是我前不久购置下來的,你也懂药材,你帮忙看看吧,”胤禟目光透着精湛的光芒,
八八用手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鼻子,笑着说:“看你闷得很,要是想学医,可以跟这里的大夫学,不懂的就多问问,”
“八……八……八爷,谢谢,”我一高兴,差点就喊出“八八”了,好在他沒有注意,
自此以后,我就在住所和清远堂之间往返,用蓓怡的话來说就是“姑娘很喜欢清远堂呢,笑得很开心呢,”她是不知道,我开心的是,我得到“自由”,至少不是笼中鸟了,我可以学医,我宁愿终日和那些药材打交道,也不想和琴棋书画过招,
來京城四个月了,我见到八八的次数也不多,每次聊的也不多,他对我彬彬有礼,不曾有任何逾纪的行为,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只是偶尔会失神地看着我,眼里有着我不愿读懂的哀伤,
这段日子,快得悠哉又平静,以致我忘记了,暴风雨前总是这样宁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