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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人恭敬地说着,
“南心姑娘是哪里人士,”胤禟含笑问道,却让我心里一咯噔,
“早已经忘了,一个孤女,云游四方,”我镇定地答道,这个托词我早已经想好了,今天派上用场了,
“云游四方,岂不是侠女了,”胤誐在边上嘀咕了一句,
“听说姑娘会些拳脚功夫,”胤禟再一次逼问,
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啦,我曾经在千佛山抽死一匹狼的事情,恰好被几个樵夫看到,后來这镇上的人就都知道了,我想这也是赵妈妈对我客气的原因,
我们刚见面还不到一个时辰,难道刚才在他耳边说话的人,就是去打探我的底细的人,
“我八哥在独自和闷酒,南心姑娘去送点解酒药吧,”胤禟的声音一出,胤祯就喊了起來:“不行,这丫头來历不明,怎么能让她去伺候八哥呢,”
“那伺候你就行了,”胤誐一边调笑着,胤祯的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沒有出声,
什么,这帮家伙,长大后都成这副德行了,太打击我了吧,
“南心姑娘,我们沒有冒犯姑娘的意思,不必多心,我知道你不是翡翠阁的人,不会为难,你过去唱两曲吧,翡翠阁和得缘药堂我自会去说,”胤禟说得彬彬有礼,却在给我传递一个信息:如果我对他的八哥有不轨的举动,翡翠阁和得缘药堂就会被我连累,
“南心知道,”我轻轻一笑,算是明白,他们都变得让我不认识了,八八又如何呢,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胤祯的声音:“九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十弟,你觉得她像不像,”
“那眼睛很像,真的很像,”
被胤禟称作小林子的人把我带到一间厢房的门口,然后他就进去了,我静静地等在门外,
接着我看到门口的几个侍卫打扮的人(虽然是家丁打扮,但是举手投足看起來就像是军人,)窃窃私语,说得很小声却全被我听了去,
“这是九爷吩咐带來的人,”
“八爷莫不是要听曲子,这古筝都送來了,”
“这是第几个了,”
“应该是第七个了,”
“不是,是第九个,我跟着爷的时间最长了,我不会记错的,”
“南心见过八爷,”我轻轻福了身子,算是行礼,
坐在窗边的人沒有回头看我,只是静静地对着窗外寂静如水的月色,
八八,你长成什么样了,
我坐在已经安放好的古筝前,轻轻说道:“八爷,小女子就弹一曲给您听吧,”他依旧坐着沒有动,我就当他默许了,
正准备开始的时候,他突然转过來,我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他的动作,我一怔,望向他,
眼前的男子用一双迷离的双眼打量着我,只见他高耸的鼻子,晒得略黑的脸庞上棱角分明,拿着酒杯一饮而尽,沾了酒的唇显得嫣红,
已经连喝了好几杯的八八,手拿着酒杯望着我,那眼神满是深情夹杂着些许苦楚,彷佛像是要溢出水來……
我心中一动,
这就是八八,怎么这幅模样,
“弹吧,”他轻轻说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很有磁性……我心中一阵慌乱,刚开始就弹错了几个调子,唱着也忘了词……
最后,我把双手全按在琴弦上,停止了演奏,我望着他轻轻说:“南心琴艺不行,望八爷见谅,”
行才怪,今天太有冲击性了,突然见到你们几个,让我惊慌失措地找不找北了,哪里还能接着开表演会了,
“过來,”他似笑非笑地朝我招手,我迟疑片刻就走向他,
“坐下吧,”顺着他的声音我挨着他坐下了,
他拉起我的手,往上一提,袖口滑下,露出一条缠绕在手臂上细小的鞭子,在烛光下的照耀着,泛着点点银光,
“听说你也玩鞭子,玩了多久了,”八八抓着我的手,一双眼深沉得看不到有什么思绪在波动,
“有几年了,”我猛地抽回手,直瞪瞪地看着他,
“济南的月亮真是漂亮啊,”八八沒有看我,望着外边的月亮出神,
他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在济南呆了多久,”
“一年,”
“听说你云游四方,你觉得哪里的月亮最漂亮,”
啊,月亮不就是一个嘛,
“月是故乡明,八爷是不是想家了,”我心动一动,忙说道,
“那倒不是,”八八半依着窗边,满脸的倦怠之色,目光深邃而幽暗,突然他咧嘴笑了:“曾经有人说满天的星空都为我失色,”说完,他看似很悲伤的样子,
是谁说那么奇怪的话啊,
“还是塞外的漂亮啊,”八八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思忖片刻,猛地醒悟过來,塞外,
“八阿哥好可爱啊,我觉得满天的星空也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