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卫跪在地上:“伺候主子。是奴才的职责。这是第一次有主子为奴才而下跪。奴才感激都來不及。怎么敢对主子说‘原谅不原谅’呢。”
接着。几个侍卫齐齐单腿跪了下來。齐声说道:“奴才自当尽心伺候。”
啊。怎么都在跪我这个罪魁祸首啊。
“快起來吧。我受不起。谁不是父母所生。”我长叹一口气。接着走会房中。
我关上房门后。看见四四坐在上座。他黑着脸直瞪瞪地看着我。
“呵呵。山雨欲來风满楼。”我傻笑道。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我还加了一句:“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跪下。”四四倏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一吓。居然鬼使神差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自知理亏。在古代跪了几次后。倒也能接受“跪”。前提是希望他不要一脚踢过來。
前面的人已经靠得很近了。我相信如果不是他前额剃光了。恐怕头发已经气得冲天了吧。
“手伸出來。”四四的一声怒喝。我机械地伸出手。
“啪”伴随着很清脆的一声响。还有我的“啊”的尖叫声。
我的双手马上缩回了胸前。红红的掌心……
他的手上居然有一条戒尺。
“把手伸出來。”四四瞪大眼睛。拿着戒尺在我眼前晃着。
妈呀。要体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