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昨晚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太可惜了,
“兰菱,”一声嘶哑的叫声从门口处传來,我看见曦莲一脸惊喜地站在门口,接着一下子冲过來抱着我,居然马上就“呜呜”哭了起來,
“你们下去吧,”我一挥手,面露惊讶表情的莹苑和小蓉慢慢地退了下去,
“吓死我了,太子说你是被天地会的人抓了,你怎么逃出來的,有沒有受伤,”曦莲面带两行清泪,哽咽地问着,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
“不好意思,曦莲,让你担心了,”我心中一暖,鼻子一酸,眼中蒙着一层雾气,抱紧她,拍拍她的头,像四四安慰我那样,嘴里念着,“我沒事了,别怕,”
安抚好她的情绪后,她说起我的事情和太子说的差不多,我又安慰了她一下,就让莹苑端水给她梳洗一下,看着她的脸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我心中的暖意升起,
“你在看什么啊,”曦莲梳洗好了,露出平时那种顽皮的笑容,
“我在看一只小花猫呀,”我用手指做了泪流两行的动作,
“你又笑话我,”曦莲马上就嘟起小嘴,
“我对这支小花猫发誓,一定帮她守候她的幸福,”我笑着拉着她的手,曦莲,你一定要幸福啊,但是舜安颜绝对不行的,
“圆心师太,兰菱叨扰了,”我一脸端庄,优雅地笑着,曦莲也在一边笑着打招呼:“圆心师太,”
听说城里的贵妇人也会出來这里上香,连曦莲都这样毕恭毕敬,看來这位师太确实出众,
圆心师太一脸慈祥地对我双手合掌,微微低头:“小姐客气了,”
老实说,看到师太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天地会的人,”这种想法來源于《鹿鼎记》,里面不是有一位师太就是反清的人嘛,韦小宝为了她徒弟阿珂,整天像是苍蝇似的跟在后头,
这位师太年纪大约四十來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锐利而不失风雅,也许是保养得好,白净的脸上皱纹并不明显,
就这样和她坐着闲聊了几句场面话,我就打算告辞,因为我对她心生戒备,这样的聊天很累人的,曦莲也是陪笑地坐在一边,难得安静,
终于结束与师太的会谈,我与曦莲坐上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回去了,
“那位师太不是普通人吧,”想起师太干练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普通人呢,
“你不要告诉别人喔,听说那位师太以前是宫里的人呢,为了替皇上祈福才遁入空门呢,”明明马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曦莲还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兰菱,你还沒有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曦莲在我耳边小声地说着,刚才丫鬟们都被打发去坐另一俩马车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发问,
“曦莲,你想我骗你吗,”
曦莲一怔,轻轻地摇摇头,
“我也不想对你撒谎,所以不要追问我,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我抓紧她的小手,很认真地说,
曦莲点点头,
我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处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还能保持着自我,这样的女孩,我不希望她为我担心为我烦恼,更不能惹上江湖上那些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四阿哥知道吗,”我想了一会终究还是问出口了,
“他呀,应该不知道吧,这事做得很快又很隐秘,你府里的人就算觉得奇怪,但是珈蓝福晋在压着,不过春桃……她会不会和四阿哥说啊,”曦莲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就提醒我要注意春桃,
“四阿哥昨晚來了,但是我睡着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啊,”我咧着嘴,轻轻地触摸着及腰的长发,
“也许他是听春桃说你要上香,想念你,就跟來瞧瞧啦,”曦莲打趣地说着,
我倒是希望是这样,不希望他知道我被掳走的事情,不希望他知道我和太子去青楼,不希望他知道太子帮我隐瞒着天地会的事情,不希望他知道我和太子的一切……
有时候坦白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真相可以伤人的时候(伤的那个当然是我,)
回到颐沁府后,果然如太子所说,一切风平浪静,以至我都怀疑自己这几天的经历是场梦,一场精彩刺激而有点悲伤的梦,梦中我遇到如清泉般温润的少年,梦中我自由了,哪怕只有片刻……
还有四个月就要举行婚礼,待嫁新娘的心情是怎么样,但是一定不是我这样的,
日子如流水般,七月很快就來到了,迎來了卿云公主的指婚,年底的时候,她就要出嫁了,她未來的夫君是蒙古巴林部博尔济吉待氏乌尔衮,听说是个十九岁的英俊小伙子,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他是乌尔衮系巴林部札萨克多罗郡于鄂齐尔的次子,他母亲又是清太宗皇太极之五女淑慧长公主,如此身家,才能配做康熙的女婿呀,
不知为何,听说她要嫁了,我高兴得不得了,比自己嫁还高兴,
要是大阿哥、太子、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