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在考察的名单中......当然,名单上不止他一个的。所以现在政治气氛比较敏感......只要稍稍行差踏错,就可能被揪出來,无限放大......就像六年前那样......对了,依莲,六年前那件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一点,”依莲如实说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碧荷问道:“昊昊都沒有跟你解释吗?”看到依莲摇头,她便解释道:“其实,当年刘家那孩子的事,跟昊昊沒有关系的。据说,对她施暴的人中有一个人名字里有一个浩字,,三点水一个告那个“浩”字。听到有人叫那人“浩哥”,刘家那孩子就以为是我们家昊昊。其实,那时候昊昊跟我们去外地度假了的......我们有充分的证据,所以最后法院判了我们昊昊无罪的。”
“原來是这样啊?”依莲明白了过來,
夏碧荷又说道:“本來昊昊是清清白白的。但因为当时也正好是政治敏感的特殊时期,,当时市委正在酝酿市委书记的人选,而你们爸爸是候选人之一。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就利用那件事,大肆渲染,弄得满城风雨的......好在最后并沒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在这样的吗?依莲想到那些离谱的传言,深深地感觉到人言的可畏。这时,她想起來婆婆刚才提到的池强昊私自调用军警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并渲染开去,后果是肯定很严重的,怪不得公公会那么生气。
依莲不由得担心起來:但愿不要因此而闹出什么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