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听我说,班上和学习委员都是美女,我哪有消极怠工的道理是不,可你们提供的那洞箫品质太差了,吹起來有杂音不纯净,这样会毁坏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形象的,”
范惜文胡吹着,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电话那头,李钰一脑的黑线,“洞箫品质不好,和你的形象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哪里什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做人不能这么厚脸皮,知道吗,”
“呜呜,老师,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我心了,我心情不爽,不想去参加那劳什子排练了,”得,这无耻的人被揭穿了之后居然耍起了无赖來,
李钰,······
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你不去,咱们校长办公室见,”
大杀器一出,范惜文立马乖得跟见到猫的老鼠一样,“老师,别介啊,这多大点的事,等我去找一根好一点的洞箫就回去,只要有曲谱,不管有多难,我都会,”
这倒不是范惜文吹牛,古代娱乐项目实在是少得可怜,加上那二逼文艺青年的性格,他就做过和乔无霜游玩在山水之间,琴箫相和,好一对神仙美眷,一说起乔无霜就有些黯然失神了,
“霜儿,你会原谅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