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
看着他的神情。李墨感觉到了有些好笑。却又笑不出來。硬生生地说了一句:“难道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吗。他是你的弟弟。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作为他的哥哥。你有权去关心他。但是沒有理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放过吧。”
“难道我真的这么让你有压力吗。”张望沒有接李墨的话。而是缓缓地说了这么一句。
李墨握着热饮的手稍微抖了抖。这个问題对她自己來说也是一个沒有答案的问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曾无数次地想象自己跟张望见面的情景。可是她从來沒想到自己会在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平静以后。内心又荡起了一层涟漪了。
这种说不出的感觉真让人难受。耳边的音乐依旧嘈杂。但是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却已经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