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俯下身子。摸了摸齐朵朵额头上的纱布。其实他跟齐远一样。也担心她额头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如果真的留了疤痕的话。他心里的伤疤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你爸爸担心你额头上会不会留疤。是因为如果留疤了。会对你以后有影响的。比如当演员的话。对外在条件要求很高的。他是导演。更加懂得一个完美的演员需要具备的条件。”
张望的这番话不仅沒有让齐朵朵觉得感动。反而惹她生气了。本來是躺着的。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将枕头扔到了床底。开始大吵大闹了起來:“哼。我才不要当什么演员呢。什么破演员。破导演。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让他当他的导演去。他有那么多的演员。根本就不需要我。”
只是无意中的一番话。张望沒想到齐朵朵竟然发这么大的火。竟然一时间也呆住了。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齐朵朵已经开始砸东西了。这才赶紧阻止她。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呢。医生说情绪不能太激动了。”张望只能紧紧地抱着齐朵朵。
沒想到齐朵朵现在就像是开闸了的洪水。任凭怎么拦也拦不住。在张望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张望沒料到她來这一招。往后一闪。手就松开了。齐朵朵趁机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去。就朝门外跑了去。
沒想到刚一开门。就看见齐远站在了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齐朵朵不愿意看着齐远。将头埋了下來。用手搅着衣角。不管她有多么不喜欢老齐。但是也改变不了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液的事实。
齐远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刚刚他一直站在门口。齐朵朵说的话他也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朵朵。快进來躺着吧。”看着僵持的两个人。张望过來拉了拉齐朵朵。齐朵朵沒有反抗。顺着张望的意思又躺回床上去了。
齐远沒有进來。叹了一口气。对张望说道:“我现在还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朵朵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好的。舅舅。你就放心吧。”
齐远得到了张望的保证。点了点头。沒有再跟齐朵朵说话。直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子稍微停顿了一下。
刚刚齐朵朵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不停地重复着:“破演员。破导演。”
齐远一直都知道自己因为导演的这个身份而忽略了齐朵朵。沒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但是他一直以为等到齐朵朵长大了以后。就会明白自己的。可是一想到刚刚从她口中亲口说出的“破导演”几个字。他突然间感觉很无力。胸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
“我刚刚很过分吗。”齐朵朵像只像猫一样缩在床头。用手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上。
张望点了点头。如果在平时的话。齐朵朵说这种话。就算齐远不发火。他也会替自己的舅舅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表妹。可是现在齐朵朵受着伤。很难保证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來。
毕竟他是个男生。不懂女生的心理。在她受伤的时候。更加需要的是安全感。需要有个人來安慰自己。心疼自己。而齐远和张望都是不善于表达的两个人。
“当当当。有人吗。沒有人我就直接进來了哦。”当莫敏满脸兴奋的将脑袋伸进來的时候。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蹲在床上。一个远远地坐在凳子上。才发现自己的出现有些太突然了。想退回去。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齐朵朵看着莫敏來了。心情也变得好了起來。用手擦了擦脸上还沒有干的泪痕。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小敏子。你來了啊。快进來坐吧。”
得到了齐朵朵的批准。莫敏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进來。还冲着张望瞪了一眼。这个家伙肯定又欺负齐朵朵了。更何况她已经听司晨阳说了昨晚上的事情。
“朵朵。感觉有些了沒有。”莫敏刚进來。李墨也从后面走了进來。手上还拎着一束康乃馨。递到齐朵朵的面前:“医院的气氛实在是太闷了。你看着它应该会心情好一点。”
“谢谢。”齐朵朵很高兴地将花接了下來。果然还是女生最懂女生的心了。
“那么客气干吗。你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要不是遇到司晨阳。我们还不知道你进医院了呢。”莫敏嘴快。显然觉得齐朵朵有些不够朋友。
齐朵朵更是哭笑不得。她昨晚已经昏迷过去了。就算是想给她打电话也沒有打电话的能力啊。
不过听到莫敏提到司晨阳。她就想到了韩侨城。他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沒事的啦。一点小伤而已。那个司晨阳他还好吗。是不是把他吓坏了啊。听医生说。我昨晚流了很多血呢。”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能有什么事。不过他确实好像是被吓到了。跟我们说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发抖。他也很想过來看你的。都怪那个变态韩侨城。不让他跟我们一起过來。”莫敏撇了撇嘴。表示她对韩侨城的憎恶。
听到这里。齐朵朵一时说不出话來了。他知道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