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惧怕的丢掉手里的木钗,流血的双用力的在衣服上擦拭,恐惧占据了她四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见发疯的往身上擦手心的秋水,小香惊愕的往后退了一步,
双眸冰冷的盯着小香,过了许久秋水错愕的一愣,才收回还放在身上的那只划破的手,转过头去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那个此时狼狈不堪的表情,
“小姐”有些却声的寻问,思索了一下,往前靠了一步,
“沒事了,你退下吧,我想安静一下”平淡的拍拍手,起向走进了内室,
女为悦已者容,在春儿帮助下,黑色长发并沒有按出嫁的姑娘身份梳,只是简单的盘了一小部分,其它的自然散落了下來,一身白色的低胸束腰将完美的身形展示出來,上官含似不曾踏出闺房的姑娘般,迈出了主室,见天浩然看向她,羞媚的咬咬唇,又偷偷扫了一眼冷眼看着她的天浩繁,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可见天浩繁有多不得她的意,
天浩繁看着眼前的娇人,眼里满是宠爱,这样装扮的含儿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不想美丽的如此惊人,也许失忆对她來说是个不错的天意,必竟可以让她忘记那些伤害,从新开始生活,
见天浩繁向她走來,上官含像惊吓到的兔子般,又一次投进了天浩然的怀里,刚刚还满是疼爱表情的天浩繁,微微一愣,脸色又黑了下來,
“过來”冰冷的声音,可见说话者的怒气,
上官含冲满双眸的泪水,抬头看向天浩然,是求助,亦是无助,
“皇兄,还是慢慢來吧,你吓到含---皇嫂了”见皇兄冷眼扫向他,天浩然抽动一下嘴角,差点又叫错了,幸亏他收住了口,
“慢慢來还要多久,从现在起就让她慢慢适应本王吧,必竟本王是她的夫,岂能一直躲在他人男子怀里”
天浩然挑挑眉,怎么听怎么觉得皇兄说的话里满是醋味,不然如何现在也把他当成了外人,
“皇兄,这些事不是等从丞相回來在说吧,此时在不走,只怕老丞相也等急了”
“过來”冷声的重复,沒有一丝的反驳的命令,
叹了口气,天浩然拍了拍怀里的娇人,低声的劝说,“含儿,过去吧,不怕的,他是你的夫君,你拜过堂的夫君”
上官含伤心的神色回头望了一眼,见天浩繁强硬的态度,松开紧抓住天浩然衣服的双手,慢慢的向天浩繁移了过去,让众人看了这样委曲的王妃,都有些心酸,
“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止住了上官含的脚步,她向春儿怀里看去,又不明的看了看天浩繁,
“那是我们的震宣”他回答她,
“我们的----------震宣,”
“对,你给本王生的孩子”他大步走过去将还在发愣的女人搂进怀里,幸福的深呼出一口气,不想明明在眼前,想把她搂进怀里却如此困难,
“我怎么可能有孩子,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她喃喃自语,木然的一张脸,
“放开我,放开我,不可能的,一定是在做梦”
上官含突然疯狂的挣脱起來,这一举动惊呆了一院的人,天浩然更是一脸焦急之色,就知道这样心急,含儿一定会接受不了,“皇兄,你吓到皇嫂了”,
“做梦,你竟然说给本王生孩子是在梦里,”天浩繁恼怒的抓住眼前的她,用力的摇晃,似这样做能让她清醒过來,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救命”一行清泪延着眼角流了下來,被他这样的举动也吓的脸色更加苍白,
看见那泪水,天浩繁懊恼的松开又手,得到自由的上官含,大步的扑进天浩然怀里,低声的哭泣,天浩然轻手拍着怀里颤抖的身体,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