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灵儿便收拾了行囊。即便心里满是苦涩。也只得离开。。。
“婉儿。好生照料自己。额娘不想下次还是看到你气色这般差”门口的老太太在丫鬟地搀扶下。这样笑着说着。自从冷若寒回來后。便每日照料老人家。如今身体已然康复了许多。虽还不见往日的健朗。相信再好生调养。便能完全复原。
“额娘也是”冷若寒只是这般淡淡地回了话。目光却完全停留在了婉儿的身上。婉儿的手中紧紧扣着的是自己孩子稚嫩的小手。冷若寒此次探亲。孩子便是害怕靠近。即便是今日。仍是用着胆怯的眼神看向了冷若寒。若寒也不以为意。素來冷若寒便是不招小孩喜欢的。
“德云公主。多些笑容吧。自你进宫后。回家两趟。都沒见你笑过。瞧。孩子都见你怕了”婉儿这样玩笑着说着。眼里却含着泪水。心中满是不舍。却仍站在了府门口为若寒饯行。冷若寒听着。便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转身。。。
“微臣给德云公主请安。微臣特地赶來给公主送行”冷若寒的步调被这样匆匆赶來的人打住了。來人便是当地的知县。‘只怕是担心我回宫在雍正面前参他一笔吧’冷若寒心里如此地想着。便是不予与这般的人理会。脑中却忽然晃过神。
“田大人可在。”冷若寒环顾四周。竟不得田文镜的身影。怎能不让冷若寒吃惊。田文镜素來都是谨慎之人。若是知县都已赶來。他更是不会落下。
“回禀公主。田大人已于昨晚收到宫中急召。先行回了京”知县这般的说着。若寒听着便是觉得有何不妥。‘难道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冷若寒怀疑了起來。如今只担心雍正已然开始对亲王下手。
“灵儿。速速回宫。要日夜兼程”冷若寒如此的吩咐着。灵儿虽不解。却也能猜到是发生了要事。便不敢耽搁。同着春桃扶起了冷若寒。便急急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轮迅速地碾过。眨眼就消失了。婉儿只是静静地看着。‘若寒。从未停歇过。真的能承受吗。’婉儿的心里满是担忧。两次冷若寒的回府。丝毫沒有提及宫里之事。婉儿心里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廷玉。如此一來。国库是否还有盈余。”雍正问着眼前的男子。看着手中的奏折。便是心里有了些怒意。
“启禀皇上。加上李大人今年为国库省下的钱粮。尚有盈余”张廷玉瞅见了雍正脸上的愁容。不敢多话。便只是如说说了起來。‘只怕皇上心里是为旁的事担忧’张廷玉素來都是倚亭而立。不愿加入什么纷争之人。
“倒是多亏了李卫啊”雍正的心倒是舒坦些。‘这年羹尧越來越不像话了。每次都是粮草告急。朕给的钱足足他花十年了’雍正看着奏折。便是怒意。‘要不看在他前些年衷心辅佐朕的面子上。朕早就翻了脸’雍正心里这样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