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婉儿仍是忙碌府中阿玛的丧事。。。
“公主。田大人求见”门外的灵儿这样的通传着。‘也该來了。倒是清闲了几日。自那日去衙门要了人之后。田文镜便再也沒说过话’冷若寒掐指一算。已是三天。
“微臣给德云公主请安”眼前之人毕竟也是读过书的人。身上倒是有几分书卷意味。冷若寒拂了袖。示意他的起身。
“微臣受皇上的指示。特來探望德云公主是否安康”田文镜來探望是假。其实是來把量冷若寒是否因此事怪罪自己的意思。若是如今地位的冷若寒对自己有了介怀。只怕对自己的仕途有影响。这些冷若寒怎能不知。便是让灵儿沏了上等茶。关上了房门。才安心说起了话。
“婉儿多谢皇上关怀。最近确是有些体虚。倒是觉得心情舒畅。田大人对婉儿的照顾。婉儿回宫后自会告知皇上”冷若寒显然是给了田文镜一条明路。田文镜是聪明人。便是点了点头。笑了起來。心里也顿时安生了起來。
“婉儿有一事要向田大人打听”这几日。冷若寒的心里倒是疑虑着一个人。而今田文镜來此。便是打听的机会。‘田文镜从登基之前便跟着雍正谋虑天下。该是知道些什么’若寒心里笃定着。
“公主但说无妨。文镜知无不言”田文镜对冷若寒的抬爱自是多了几分感激。自然期望巴结着。
“朝中可有一位叫李卫的官员。”田文镜听闻后便是皱起了眉。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
“是有此人。此人倒是让皇上称赞过。若是文镜沒记错。此人已是江浙槽盐总督”田文镜似是恍然大悟这样的说着。冷若寒的心里顿时起了疑。‘对我的踪迹了如指掌。究竟所为何事’。
“倒是和婉儿说说此人”冷若寒一如既往的冰冷。总让人不能抗拒。田文镜亦如此。‘如此的冰冷容颜倒是与皇上有几分的想象。只是为何会询问起李卫此人。只怕是我这几日疏忽了’田文镜心里这般揣测。但脸上仍是一脸的笑意。
“皇上登基前。曾有一次路过户部。当时李卫只是户部的小卒。而那段时日正是整理税务。有位王爷收了千两。却加收十余两。李卫百般上前劝阻。王爷自是不予理会。不久。便在户部的门上贴了这样的一张条子‘王爷赢钱’。这让里屋的王爷顿时羞涩。便返还了收來的那些钱两。自此皇上对李卫此人便是印象有加。登基后。便提拔了他。让他去掌管一地的槽盐。公主。也该知道盐路直接联系着国库。皇上便是以此考验此人的清廉。谁知他刚上任。便是让当地的槽盐大丰收。百姓连连称好。自此皇上便更是重用”田文镜说到此。便停住了。至于为何。冷若寒自是不知。只是这些足以。‘只怕日后与此人必会相见’冷若寒心里这般的想着。
“婉儿已尽知”冷若寒只是这样淡淡地说着。却不知眼前的田文镜已将李卫放于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