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老者这样亲切的唤着冷若寒。若寒便是会了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屏退了所有人。对着阿玛的灵位。老者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冷若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敢打扰此刻所有人的悼念。随后便自己回了房。这些日子自己也累了。
“公主。灵儿姐姐嘱托让春桃服侍公主吃下这些点心”一旁娇小的春桃这样说着。如今她的脸上一扫而光对冷若寒的畏惧。替而代之的是崇敬与关怀。看着桌上的点心。冷若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日开始。便未曾进食。只是自己仍是毫无胃口。便是摇了摇头。坐在了梳妆台前。春桃满是无奈与着急。脸上的愁容。冷若寒一看便明白。
“给德云公主请安”眼见着老者要下跪。冷若寒便是迎上了前去。扶了起來。
“春桃。把房门关上。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來”冷若寒这样的吩咐。春桃便是会了意。小声的离开了。
“该叫你若寒吧”直到房中再无旁人。老者才这样的说起话。冷若寒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是亲手泡起了茶。
“若寒便是随了婉儿叫你李叔叔”冷若寒的语调冰冷。却让人觉得清新。老者听着。便是喜欢。‘早就听说德云公主聪明过人却淡然一切。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虚传’老者这样打量着冷若寒。
“不敢当啊。但若是德云公主不嫌弃。便还是叫李叔叔吧”老者怎能不知这天大的秘密若是就此揭穿。便是要诛九族的。自是将她当成了真正的‘婉儿。宁佳氏’。
“小侄也在朝里当了一小官。倒是和我提到过德云公主。小侄素來不敬重谁。却是常常告诉我。佩服德云公主的勇气。甚至这般形容。‘当朝便是再沒有一个女子有德云公主这般的睿智与谋略’。我知道小侄此话已然有些忤逆的意味。但如今在我看來。果不如此啊”老者的语调充满了景仰的意味。
“昨晚即便是皇上边上的红人。田文镜。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好生出了这些天在牢中的怨气啊。只可惜我这老兄弟沒能挺住。走的早”老者说着。脸上便是愁云满布。眼里的泪水将他内心所有的痛楚都出卖了。‘能一眼便认出是田文镜之人。恐怕他的小侄是在京城当的官。即便是个小官。也该是个显眼的位置’冷若寒心里这样的猜想着。便是给眼前的李叔叔慢慢地添上了茶水。
“此次世交入狱。我本是在告知了小侄此事之后。再去衙府告了状。谁知不仅沒能救上世交。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害他多操心了一人。事后。我们在牢里。也接到了小侄的信函。小侄便是提到公主已然在到小镇的途中。比他赶來更快些”老者未等说完。便叹了气。‘此人既能知道我的行踪。可知能入紫禁城。只是为何又知晓我阿玛’冷若寒的心里此刻满是疑虑。
“李叔叔的侄儿是何人。”冷若寒这般的问了起來。
“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