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公主。我准备了早点。端进來了啊”婉儿一早便亲自下厨。为若寒准备了早点。推门进來。只见房中早已空空。摆放整齐的茶具与叠放整洁的床铺。间接透露。一早。冷若寒便出门了。。。
“公主。只有我们二人去衙门。真的沒事吗。”灵儿的心里有些恐慌。且不知若寒为何一早便是上衙门。便是身后沒个随身侍卫。让灵儿觉得发颤。‘若是公主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灵儿心里这样的害怕着。便只是紧紧地跟着。一路上。冷若寒说半句话。不为别的。只为保存体力。因为不再是坐轿子。冷若寒才意识到如今走几步路便已是气喘吁吁。
“前面是官府衙门。來人止步”门口的侍卫看到冷若寒同灵儿。便这样的阻拦。只是若寒同灵儿慢慢地靠近。显然惹怒了侍卫。便是迅速地迎上前。见到这样的情景。灵儿便从冷若寒的身后跑了出來。拦在了前面。
“该死的奴才。看到德云公主。竟是这样的无礼”灵儿这样地大声叫唤。倒是让两个侍卫停顿了片刻。冷若寒只是静静地听着。‘这样的局面也似在曾经的雍王府有过’。莫名便是想起了以往的情景。
“公主。我是看你这个丫头长的有几分姿色才这样客气的。天底下假冒公主的多了去了。我还想是阿哥呢”其中的一个侍卫说着。便是狂笑了起來。‘有这样的侍卫的官府。想是老爷也不怎么样’冷若寒心里这样的想着。
“如若有的选择。我倒是不希望自己是公主”冷若寒语调冰冷。显然让眼前的两个侍卫收敛了些。灵儿见此。便是悄悄地退到了身后。
“看这是哪家的姑娘。竟是长得这般漂亮。倒是沒见过。爷我告诉你。别上这來搅和。告诉爷你是哪家的姑娘。改日必上门摘你的牌。要爷我乐乐”侍卫这样无礼的说着。便要伸手上前不规矩。却被身后的一个身影反手拉上。痛的直直呻吟。
“该死的奴才。活的不耐烦了。见到德云公主。竟是这般无礼。來人啊。把这两个侍卫给我拉出去斩了”听着声音。慢慢地才看清楚。原來真的是他。。田文镜。‘当朝的皇上都沒有一亲芳泽。倒是你们两个敢生事’田文镜心里这样的想着。
侍卫们显然是吓坏了。纷纷跪地求饶。只是冷若寒素來都不愿惹是生非。竟是沒有说半句话。也不加理睬。只是一如既往地慢慢走进了府门。显然身后的两个侍卫即将成为亡魂。这样冰冷的冷若寒。田文镜自然也不是第一天见到。便也不诧异。只是跟在了身后。如此冰冷的德云公主。倒是吓坏了田文镜身后的小知县。‘倒是听说过这个德云公主冰冷异常。却不知是如此般冷血残酷。看來万事还是躲为上计啊’知县早已害怕的全身打颤。一个田文镜的残酷刑罚已让自己害怕万分。如今又來一个德云公主。只怕连他也分不清。他这个小小的县。到底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