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给皇上请安”一早冷若寒起身。便瞧见雍正已然坐在了堂中。便不急不忙地上前行礼。虽不知下人为何不通传雍正的到來。却也能猜出了个究竟。且不提这几日雍正的登基大典。冷若寒沒有现身。即便是大宴也是百般借口。托辞不参与。雍正心里怎能放心。尚且不言冷若寒知晓他皇位得來的來龙去脉。始终是他的心病。即使是而今若寒与谁亲近。都让他不舒坦。
“这几日。婉儿可好。”冷若寒若无其事地喝着桌上有些微凉的茶水。雍正便是这样地开场白。如今天文镜已然不再随影如行的跟着雍正了。而是早早地上任去了。倒是多了个隆科多。常常出现在雍正的四周。这不。现在正守候在冷若寒的宫门外。也许是隆科多本身懂得察言观色。抑或是一旁的雍正在若寒不经意间使了眼色。隆科多便是关了房门。如此屋里再也不旁人。顿时显得清净了不少。
“婉儿几日身体不适。未能出席皇上的大典。还望皇上莫怪”冷若寒先声夺人道了谦。倒是让一旁的雍正既是心里不再别扭了却也格外觉得生疏。
“无碍。这些本就只是凑个热闹。但自从朕登基以來的这几日。先是给了各位兄长该有的名位。随后便是重用了张廷玉。倒是觉得格外的忙碌”雍正的这些旁外谐音冷若寒怎能听不出。只是心里有些后怕了。即便只是当他故意在她面前褒奖自己的伟绩。却也不妥当。这些话本该是如今的皇后听到的。雍正却偏偏说与了冷若寒听。显而易见。便是想要若寒明白他内心想要得到她的意思。只是而今。他皇位未稳。尚且只能來打探。不能明着搬诏书而已。
“皇上设立了六部。为用了张大人。便是可知皇上的睿智”冷若寒能做的显然只是接着雍正的意思说下去。古來至今。人人都是爱听好话的。这些倒是错不得的。而雍正脸上释然的冰冷。也说明了这一点。‘况且雍正在这件事上的才能。在21世纪也是受到了肯定。倒是沒有错’若寒心里这样的盘算着。如今同雍正说话。比当日同‘冷面王爷’交谈。更需要处处谨慎。伴君如伴虎。冷若寒在康熙那倒是体验到了不少。
“只是。十四阿哥刚从战场凯旋。皇上该如何安顿他。”冷若寒心里始终是担忧十四的。毕竟这两兄弟的斗争自始至终都沒有听过。而在权谋心机上。十四是万万比不得眼前的男子的。
只是冷若寒不知这一问究竟是害了十四。还是帮了十四。雍正脸上顿时冰冷如山。‘为何至今还担忧十四弟。难道他对你來说。竟是有了那般重要的分量’。且不说自己与十四多年的恩怨。就是在自己的皇阿玛曾有意将冷若寒许配给十四这件事上。雍正的心里就已耿耿于怀。而今冷若寒明着提及。心里更是醋意萌生。怎能不计较。
“确是辛苦了十四弟。朕会安排他好生休养”雍正冠冕堂皇地说着。反倒是让若寒心里担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