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只当是病愈出來走走”若寒的语调虽冰冷。却无丝毫的不得体。这回答显然让眼前的女子有些失落。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了。便是坐定了下來。这时灵儿便会意地退了下去。
“不知今日德云公主前來。所谓何事。”和硕格格有气无力地问着。其实在入府之前。若寒要求见的便是杏儿。如今她刻意地这样问。便更让冷若寒心里清楚。以前与她的对立。惹得如今杏儿在府中的地位如此。
“今日婉儿是來看看以前的婢女杏儿的。这不她产下一女后。还沒來探望过。倒是让人笑话若寒不懂疼爱身边的下人了”冷若寒淡淡地说着。这时府中的婢女才恭敬地奉上了茶水。只是沒有冷若寒的。
“哎呀。你看这些下人多不懂事。怎能叫我不操心”这句话是直到下人离开才说的。明着便是说给冷若寒听的。只是这些都不重要。管家的唯唯诺诺让冷若寒如今心里只担忧杏儿的安危。
“格格息怒。下人们始终都不明道理。无妨”若寒丝毫的不计较。让和硕的挑衅变得毫无意义。便是沒了兴致。
“杏儿身体不适。今日不能接见德云公主了。婉儿姐姐还是请回吧”和硕的‘姐姐’两字语调格外的加重了。如此年级仍未出阁。早在宫里成了猜疑。只是碍于冷若寒如今的地位。无人说而已。
“杏儿若是身体不适。我还是去看看吧”冷若寒已然是退了一步这样的说着。只是这在眼前的女子听來。不免是个喜事。便是上了心。得意了起來。
“免了。如今杏儿正不适躺在床上呢。若是那般模样见了客。可不丢了脸面”和硕说话丝毫不客气。便是端起了茶杯轻轻地啄着慢慢地靠近冷若寒。
“怎会。杏儿是我的婢女。格格见外了”冷若寒的忍让已是到了极限。若然不是为了杏儿。按理早已掉转不予理会。可冷若寒不知这给和硕得寸进尺的借口。竟是将水泼到了冷若寒的身上。‘皇阿玛在的时候偏心。可如今那一巴掌我还是讨了回來’和硕的心里和狠狠地笑着。却不知冷若寒再也安奈不住。‘可想而知。杏儿是过的哪种日子。若真是因为我。害了这个姑娘一辈子。心里怎好过’自从父母的突然离去。冷若寒便开始变得不去接近别人。一來是保护自己。却也是害怕自己是个不吉祥之人。可如今杏儿倘若是为了自己受了不公的对待。冷若寒怎能心安。
“妹妹好生记得。皇阿玛儿女众多。却独独留了令牌给了我。婉儿不记仇。但若旁人因为婉儿受了伤。婉儿便是十倍奉还之人。今日婉儿所说。妹妹若是听着有任何不舒坦。倒是可以去讲给你的四哥哥听”冷若寒冰冷的语调让人毛骨悚然。和硕便是颤抖了。却不敢反击。要知道如今康熙已不在。无疑是失掉了保护伞。而雍正冷若寒的疼爱。又是众人皆知的。以为人妇的和硕再刁蛮。也不敢让自己的夫君为难。便是无力还击。只能静静地听着。
“我下次还会來见杏儿。若是她们母女有何闪失。婉儿说到做到”冷若寒早已愤愤不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便是拂袖转身离开了。灵儿见到如此的冷若寒。全然不知是何事。但见堂中呆呆站立的和硕。心里也猜到了什么。便是乐呵呵地跟着冷若寒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