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很好。对婉儿就很好”冷若寒这样说着。康熙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康熙心里清楚。‘朕还有多少时日。朕的心里最清楚’康熙想着便是泯了茶杯里的茶水。
“茶水尽了。便是尽了”康熙看着茶杯里的茶水这样的感叹。冷若寒自然是知道康熙的意思。‘如今胤禩的府邸离畅春园真正是不远。若是想去探望。也是那般的容易’冷若寒这样嘲笑眼前的老者。‘若不是心里还放不下。怎会跨不出这个门槛’冷若寒想着。便只是揉捏着自己的膝盖。若寒从小便是很仔细的保护着自己的四肢。毕竟这是舞者的生命。‘只是到了这个朝代。我这四肢还真正是受罪。臂膀上的伤疤倒是不说。就是今日的这一跪。膝盖也是受了不少的罪’冷若寒心里这样的想着。
“皇阿玛。真正不在乎八阿哥了吗。”冷若寒这样的问着。在旁人看來这句话有些多余。‘虎毒不食子。只是贵为一朝天子。还真是能够撇下自己的儿子。毕竟在康熙的眼里江山更重’冷若寒心里这样的想着。‘若是那两只老鹰真正是胤禩送的。那胤禩也真正是糊涂大愚。康熙心里如今最害怕的莫过于生命的终了。只是当朝是任谁都不相信是胤禩所为。只是胤禩也不否认。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这父子两个才清楚吧’冷若寒这样的想着旧事。
“婉儿知道朕的心里是作何而想的”康熙这样的说着。沒有给什么明确的答案。只是起身。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徘徊在屋中。走至窗前。张望窗外。眼睛里充满了迷离。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不在看什么。
“凡是在皇位以外的人。看着朕的皇位。都是眼馋觊觎。轨迹算尽。为的只是坐上这皇位。感受一下握手江山的快感。只是如今朕在其位。却是艳羡皇位以外的平凡百姓。能够拥有自由幸福的一个小家。每天为了家里的亲人忙碌。起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处皇位。朕丝毫感受不到快感。只是觉得万般的孤寂。朕的后宫三千。朕都不知该信谁该怀疑谁。朕心里的苦楚只能自己忍着。生怕被谁抓住了把柄。威胁朕的江山。朕的这江山是老祖宗留下來了。不能毁在朕的手里。朕也想就此放手。然后云游天下。可是朕不能这样做。朕若是这样有何脸面下去面对朕的老祖宗。朕不是看不清哪些是忠臣哪些是恭维。只是朕只能视而不见。很多时候朕也是身不由己。不是什么都是朕能控制的。朕宠溺平儿。不为别的。只为平儿脸上说表现出來的。朕都看得见。总是好过于那些时时在朕身旁。脸上一副恭维。心里却不知作何而想的臣子与妃嫔。也许是同床共枕的时候。她们都想把朕谋杀在枕边”康熙这样的说着。语调是越來越低沉。冷若寒能够听出声音的颤抖。这些帝王的孤寂。冷若寒从來都是知道的。‘只是。皇帝永远也不知道百姓的苦楚。若是每天外出。却赚不回养活自己妻儿的钱。心里那般的无奈。康熙你是永远也感受不到的。身处何位。当处何事而已’冷若寒心里虽然明了。但仍是同情眼前的老者。毕竟宫廷的争斗。康熙是面对了一辈子。时时刻刻地提防。也却是让人寒心。
“皇阿玛。今日为何同着婉儿说这些。”冷若寒心里是不解。为何康熙会将这些肺腑之言告诉她。毕竟她不是他真正的亲人。甚至只是一个局外人。
“婉儿。知道朕为何如此信任你吗。”康熙边说着。边背着双手。慢慢地从窗边踱步回來。眼睛始终都是迷惘的。冷若寒看不清是真是假。冷若寒是见识过康熙的权谋的。‘虽然整日不离宫。却是比谁都知道的清楚外面在发生什么’冷若寒心里这样的想着。膝盖慢慢地恢复着自觉。有了些许的疼痛。
“婉儿。你永远对世事的冷漠。是朕这一辈子都想做到的。只是朕做不到。朕知道你心里什么都看得见听得见。只是婉儿你什么都不在意。甚至可以任人安排。心里纵然有什么。脸上却始终都是那般的冰冷。也许沒有喜怒哀乐的你才是最真实的。皇宫中。朕是找不到第二个女子这般冷静沉着。而安于生命了。朕的那些妃嫔。始终都不明白。朕想给的自会给。不想给的若是强求。只会飞蛾扑火。这一点。她们是万万及不上婉儿的。婉儿让朕知道无所求。朕给你的。你不会拒绝。更多的。你也不在意。这样让朕才觉得。婉儿对朕是忠诚的”康熙这样的说着。冷若寒心里自嘲。‘自己对世事的不在意。在康熙的眼里居然是如此的难得。真正是受宠若惊了。只是我似乎从來沒有对你忠诚。只是怕自己的不小心。祸害了婉儿而已。我真正在意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冷若寒心里这样的想着。手却只是不停的双膝上缓慢的打转揉着。
“皇阿玛高看婉儿了。婉儿只是做着婉儿自己”冷若寒这样的说着。并沒有半句假话。自始至终冷若寒都只是做着自己。在现代如此。在这清朝也是如此。
“若是旁人都只是做着自己。那朕是真的可以省心不少啊”康熙这样的说着。复而坐定在了座椅上。
“婉儿的膝盖可要好些。若是疼痛。让太医看看吧。张公公。”康熙沒等冷若寒回话。便是唤起了门外的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