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瞬间。东方焜抓住时机分离把手里的断刀捅了出去。失去刀头的断刃依然以难以阻挡之势。噗的一声扎入了小泉的肚子里。
小泉的脸顿时扭曲得令人恐惧。他睁大眼睛望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柄。似乎还不相信这是事实。
眼见小泉死在自己面前。小山石丽顿时变得象一个发疯的泼妇。转身指着阿强声色厉竭地喊叫起來。“把他的头砍下來。快。快砍下來……”
一直站在阿强身后的女侍。听到小山石丽的嚎叫后。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就在战刀即将砍向阿强的瞬间。只听哒哒哒。几声枪响。女侍的身上应声出现了几个血洞。手里的刀坠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仰面倒了下去。
开枪的竟然是汉德尔上校。将女侍击毙后。他的枪口紧接着又对准了小山石丽。沒有丝毫的停顿。枪口又喷射了一串火舌。将小山石丽的胸口打成了蜂窝状。
东方焜还沒有从震惊中明白过來。汉德尔已经走到阿强身边。他把枪口又对准了阿强。然后望着东方焜用平静的口气说:“我能看得出來。你把他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现在就请阁下把宝藏的秘密告诉我。否则我就动手了。”
“上校先生。你难道察觉不到一切都沒有用了吗。这座基地很快就会毁掉。我们已经沒有逃出去的机会了。你知道宝藏的秘密还有什么用。”东方焜的话音刚落。更大的爆炸声又传了过來。而且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热浪。
汉德尔固执地摇了摇头。口气坚定地说:“这就不用阁下操心了。就是死我也要知道宝藏的秘密。”
“哈哈……上校先生。如果我把秘密告诉了你。第一个死的人就会是我。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在这里同归于尽。”东方焜说话的同时。眼睛却在四处暗暗巡视。他在寻找反击的机会。忽然他发现了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南部自动手枪。就是他将小泉手中踢掉的那把手枪。
汉德尔的脸色猛然一变。他厉声说:“你在测试我的耐心。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开枪了。一。……”
“等等。”
汉德尔刚喊出一。东方焜就急忙朝他摆手示意。东方焜在挥手的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南部手枪已经触手可及了。
“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请你先把枪挪开。”
“快说。不要有那么多废话。”汉德尔也失去了惯有的绅士风度。大声吼叫起來。他也预感到死神的迫近。
即便他知道自己难免一死。他也难以控制自己内心想要得到宝藏秘密的欲望。为了宝藏他寝食难安。那只令他魂牵梦绕的命运之箭。就是死也要知道它的秘密。
“你做梦也想不到。你们德国人多次寻找宝藏都空手而归。原因是你手里的那张藏宝图只是其中的一半。另外一半藏宝图在德军司令的官邸里藏着。而我则无意之中得到了它。并解开了这两幅藏宝图的秘密。只要把这两张图合在一起。找到宝藏就很容易了……”
汉德尔似乎发现东方焜在拖延时间。他焦急地催促说:“我只要你告诉我宝藏藏匿在什么地方就行。我不需要知道其它事情。”
东方焜并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在扰乱汉德尔的注意力。寻找制服他的机会。东方焜知道汉德尔已经象一条疯狗。随时会张嘴咬人。
就在汉德尔刚说完。一阵更猛烈的爆炸发生了。隧道震颤的更剧烈。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歪向一边。枪口也从阿强的身上移开。东方焜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向侧方一个翻滚。顺势抓起了旁边的手枪。
汉德尔发现了东方焜的意图。掉转枪口想对东方焜射击。还是晚了零点几秒钟。东方焜的枪抢先响了。直径八毫米的弹头毫不留情地钻进了他的胸膛中。南部式自动手枪向來以射击精准而著称。这次也沒有令东方焜失望。在汉德尔一怔的刹那。又颗子弹准确地射入了他眉心。又从他的脑后钻了出來。汉德尔最终带着遗憾去见上帝了。
东方焜扔掉手里的枪。一步窜到阿强的身边。一把将他嘴里塞着的毛巾拔出來。然后迅速去解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
可能是因为嘴里的东西塞得时间太长。阿强嘴巴张了好几下沒有讲出话來。最后含糊不清地说:“少……少爷。你不该回來……”
“别说话。这里马上要被炸毁了……”东方焜焦急地说。越是着急捆绑在阿强身上绳索越是解不开。
“刀……刀……少爷。”阿强张口结舌地提醒东方焜。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东方焜跑过去拾起小泉的战刀。有转身跑回來。几下就将阿强身上的绳索全部挑断。随后一把拉起阿强就向外跑。
还沒跑两步。又一阵剧烈的震颤。如同发生八级地震一样。猛得将两个人掀翻在地上。
“少爷。你快跑。不要再管我了。”情急之下阿强说话又流利了。
“住嘴。快跟我走。”东方焜拉起阿强就跑到外面的隧道里。一股热浪从隧道的一端涌了过來。而且还传來鬼哭狼嚎的喊叫声。东方焜知道从底层的海底隧洞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