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有火柴盒大小,只是稍微窄了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刻有古朴典雅的花纹,中间位置有一个类似寿的字,另一面的中间则是一个怪兽的图案,一端有个小孔,是用來栓绳用得,
“阿强哥,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來好象是金的,”大虎好奇地问,
阿强轻轻地摇摇头,边端详边说:“我也看不出來是块什么牌子,好象是个戴在脖子上的装饰物,回去后拿给少爷看看,他也许能知道是做什么用,”
阿强把金牌塞进口袋里,随后把尸骨又用碎石子埋起來,俩人把坟墓恢复原样后大虎站在坟墓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低声祷告了几句,让亡去的灵魂不要责怪自己,
看着大虎虔诚的祈祷,阿强感觉很有意思,待大虎结束后他笑着问:“大虎,你们常年在海上行船,是不是很相信神灵鬼怪这些事情,”
“那当然,在海上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是靠神灵來保佑自己,老人们常说不能临时抱佛脚,任何时候都神灵都要有敬意,”
“看得出來,你们平时对神灵都有敬畏之心,我家少爷就不信鬼神,他常说这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鬼神都是在人的心里,不过我总是理解不了他讲的是什么意思,”
“东方先生是有文化的人,他讲的话我们当然有些听不懂,要不就跟我们一样了,嘿嘿……”说到这里大虎憨厚地裂开嘴笑了起來,
“大虎,你们兄弟俩都沒上过学吗,”阿强的话里透露着惋惜,
大虎苦笑着摇摇头,声音低沉地说:“俺爹去世的早,我们兄弟俩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能去学堂念书,哎,真的很羡慕哪些能念书的孩子们……”
阿强拍拍大虎的肩膀,示意他走,随后阿强边走边说:“其实我们的命运都差不多,我自小也是个孤儿,从七八岁开始就流落街头做乞丐,也是沒有上过一天学,老天有眼让我们家老爷收留了我,跟着老爷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我认识的字也都是老爷亲自教得,老爷对我如同再生父母,恩重如山……”
听了阿强的话,大虎顿时感觉到拉近了自己与阿强之间距离,他深有同感地说:“你们老爷和龙大叔他们都是好人,如果沒有他们的拉扯,我们说不定活不到今天,”
俩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俩人边说边离开墓地有开始在山林里寻找,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