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广阔,沉寂山脉更似一条长龙,横陈苍茫大地,自西向东,蜿蜒而行,天空阴沉,空气似乎都凝成了一片,
通天吼四蹄踏动,脚下幽蓝色的烈焰翻滚,不是变幻着形状,宛若铜铃般大小的双目,很是疑惑的打量着远处略显昏暗的天宇,沉闷的吼叫声传入了秦枫的耳中,
眉头微皱,远处天云昏暗,却传递着一丝丝隐晦的波动,
“就拿你们试试手吧,”九转玄功和祖龙诀的竞相突破让秦枫的心中充满了自信,同时更对自己刚刚得到的战甲和神枪有着一丝特别的期待,想要看看这装备的威力,
吼,通天吼晃动着硕大的脑袋,将那略带着不屑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面前略显昏暗的天宇,很是明显的告诉这里隐藏的敌人,出來吧,你们隐藏的也太过明显了,
然而天地寂寞,似乎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心中更多这意思侥幸,更让秦枫感受到了空气中天地元气对策阵阵波动,既然不愿出來,那就让小爷请你们出來好了,心中冷笑,腥红的电光,陡然自秦枫的体内电射而出,瞬间沒入虚空之中,一个回旋再度回到秦枫身体的时候,更在长空留下猩红的血痕,
嗯,一声闷哼,身披着黄色战甲的修士,胸前血淋淋的洞口呈现,更有嫣红的鲜血狂喷而出,
高大的身体,轰然坠落,漫天血雨在长空洒落,
杀,一声声怒吼,传出,一道道黄色的身影,瞬息间出现在秦枫周围,黄色云霞翻滚,昏暗的天宇之上更有一袭黑色长袍的宇文冥凌空漂浮,手中长刀挥动,黑色的厉芒劈裂长空,
呼,
紫竹摇曳,昏暗阴沉的天宇瞬间变幻,化作了一片竹海,荡漾起紫色的涟漪,其上青鸾长鸣,洒落青色火焰,更在宇文冥惊诧的目光中凝成一道道裂天风刃,将一个个身披着黄色战甲的修士搅成漫天血肉,将宇文冥一袭黑色长袍化作丝丝褴褛,
飞熊国的修士,从对方的撞树上,秦枫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同时手中裂天狂刀舞动,更将一个欺近身前的修士劈成两半,
“你就是血煞,”宇文冥心中骇然,自身为渡劫期的修士可以清穿的感应到对方的修为,分明沒有达到渡劫期的修为却拥有着如此强悍的战力,远不是渡劫期修士可以抗衡的,
“是不是又能怎样,你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秦枫的嘴角一丝轻狂浮现,手中长刀更送入了黄甲修士的身体,青色火焰绽放,眨眼间将那洞穿的身体烧成灰烬,
“竖子猖狂,”宇文冥大怒,九黎国都被自己给灭了,一个小小的血煞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
“竖子,今日小爷就斩了你这个竖子,”秦枫怒喝脸上更浮现着一抹冰冷,手中长刀挥动,青鸾长鸣,更将青色火焰化作裂天刀刃,向着一脸冰冷的宇文冥劈去,
“该死,”宇文冥怒喝,十指连动,黑色符文闪烁凝成一道道黑色的神链,轰隆隆天宇颤动,一方古鼎旋转,周围黑色神链环绕,
鼎,国之重器,又岂是寻常人可用,即便身为修士也沒有几人用得了这种东西,不为别的乃是因为将鼎化作法器,不过若是沒有超乎寻常的材料,也是无法铸就的,更何况即使集齐了这些材料,将鼎铸就若是沒有大法力或者大毅力纵然一声苦修也很难提声其品阶,这也是很少有人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凝练成鼎的形状,
而如今,这宇文冥竟然在自己面前祭出这样一尊大鼎,当真是不知道死活,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却让秦枫心中不解,古鼎旋转,虚空颤动,更有道道灰色雾气浮现,笼罩一方天宇,却让秦枫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那就是当初土玄尊者使用混沌天光之时绽放的外泄的一丝混沌之气,
“竟然是一尊宝鼎,”这一刻秦枫心中惊诧,面色凝重周身血光萌动,血色电光闪烁,洞穿一个个黄甲修士的身体将其化作漫天血粉洒落长空,
“见到过这尊宝鼎的人都死了,”宇文冥声音冰冷,脸上写满了冷酷的笑意,声音中更浮现着一抹浓重的杀机,这宝鼎当然不是自己铸就的,而是自己在一处遗迹当中捡到的,虽然经过自己上百年的祭炼,却仍然难以发挥这古鼎万分之一的力量,然而就是这万分之一的力量已经让自己所向披靡,从未有过敌手,
轰隆隆,古鼎旋转,瞬间化作小山般大小,向着秦枫头上压落,
嗯,厚重如山的压力让秦枫倍感艰辛,玄功五转的肉身更在此时浮现了丝丝裂痕,长发飞舞,浑身肌肉虬结,更有道道青筋绽放,血光崩现,血河神碑旋转更有血影浮现,神光洞射长天,向着那小山般大小的古鼎轰去,
轰隆隆,
猩红色的神光,和那灰色的混沌之气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轰鸣之声,血色战甲绽放血色神光,更有杀戮之音弥漫长空,
血修罗竖眼洞开,猩红神光轰击在古朴的宝鼎之上更激发混沌之气化作道道雾霭,噗,血修罗面色潮红,周身血雾环绕,眉心的竖眼更崩裂开來溢出鲜红的血液,
“你用多少力量攻击这古鼎,就会受到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