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让他不由得慢慢靠近她。
而如颜因为想方便。跟本沒有警惕到身旁富察明瑞一直观察着自己。
“劳烦王爷帮我把绳子解开”如颜咬牙从齿的瞪着他。
想來张龙敢打量她。并将她绑着带回來。哪里有这样的胆量。怕是受眼前这男人的命令办的吧。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脸。也沒有在装下去的必要。
富察明瑞到不急。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点了蜡烛。又坐下啜了口茶。冷漠的脸上难得神色惬意。然后坐回到床上。倚着软墩。
“福晋在本王面前难不成连身份都忘记了。都自称起‘我’來了。”他凤眸斜向如颜。
如颜虽不怕他。可这眼神还是让她有种冷嗖嗖的感觉。脸上微愠。“王爷民是搞错了。我早已不是亲王府的福晋。怕王爷该看到我留下的书信了吧。”
故意咬重‘书信’二字。她借丰昏黄的光线。盯着富察明瑞的脸。
富察明瑞眼底飞逝过一道锋利。“福晋上山理佛。到不知还留下书信给本王。莫不是放错了地方。或被奴才们给丢掉了。”
如颜看着他。并不像说谎。难不成他真的沒有看到书信。
何况自己咬重书信二字时。他的神情并沒有什么变化。不然以他这种谆谆守礼又是王爷身份的人。被女子休这样的启齿大辱。岂会能像现在这样沒有一点怒气。
不过。全凭他一人之言。如颜可不会轻信。
又委婉的问道。“王府里向來规矩森严。下面的奴才难不成真的敢私藏主子的东西。”
如颜当然沒有直说私藏的是信件。不过她相信以富察明瑞的精明。定会听出话里的意思來。
富察明瑞沉吟道。“连正福晋都敢半夜爬墙。眼里无视府里的规矩。更何况做奴才的了。福晋说不是吗。”
听出他话里的讽意。如颜又思忖一下他前一句话。这男人是狠了心不放她离开。连她从王府消失的借口都找好了。上山理佛。
哼。他还真是帮他的那些小妾着想。到了这里。还不忘记拿这个借口压她。
“王爷怕是弄错了。我并沒有上山理佛”她偏不随他的意。
这小女人在挑衅吗。富察明瑞身子一低。如颜就只看到俊美的脸颊放大到眼前。热气更是吹到脸上。“本王说你去山上理佛。你就是去理佛。有哪个敢说不的。福晋该相信本王有这个能力。”
明明是警告的语气。危险的眸子。可那热气吹到脸上。还是让如颜脸不由得一红。耳根也热了起來。
只是嘴上却不认服气。暗讽的恭维道。“王爷料事如神、足智多谋、融会贯通、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才华横溢。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富察明瑞先是一怔。嘴角一翘。然后眼底飞逝过一抹笑意。冷漠的脸又恢复平静。“本王还不知道福晋原來如此爱慕本王。”
这回。到是如颜摸不透富察明瑞的心思了。他的冷漠和无情。此时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该震怒的。该怒指她的大不道。更该直接将她休了。
毕竟。此时她已触摸到了他的底线。这个傲视一切。将万物玩弄于手掌间男人的尊严。
可是。眼前的男人不但沒有震怒。竟然还、、、、调笑。
这样的反常。让如颜心乱如麻。
不该是这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错。
只是如颜千算万算。沒有注意到一点。
眼前的男人。是王者。有着天生的征服欲望。当看到与别的女子不同的如颜时。就引勾起了他巡视猎物的双眸。让他觉得又寻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物。
征服眼前的小女人。似乎就像在战场上打赢一场胜战。让他蠢蠢欲试。
如颜此时不想在与眼前的男人对视下去。何况身子下面传來的不舒服感。也不允许她在打持久战。身子往后挪。与富察明瑞拉开距离。
“王爷可否将我身上的绳子打开。”如颜是想上则所真的忍不住了。又一次开口。
富察明瑞眼神动了动。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却不急。“福晋刚刚说什么。”
“求王爷把绳子解开”如颜心里虽恼。面上却对他挤出一抹笑。
富察明瑞盯着她。一副的不明白。“福晋有什么事吗。”
他非要逼她把话说明白。非要看她出丑是吗。
“王爷可能帮臣妾把绳子打开吗。”如颜看着他眼底的得逞。咬紧了牙。
这回他该满意了吧。
“原來福晋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这就好。”富察明瑞很满意如颜的识时务。
纤长的白指。不快不慢的解开如颜绑在身上的绳子。一得到自由。如颜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往帐外走。这一次富察明瑞却沒有拦她。也沒有说话。
其实如颜更想问有沒有女婢。毕竟军营这么大。一个女子想方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颜的自尊心也强的让她此时决不向这男人低头。手一掀。就出了帐子。
除了走动的巡视的护卫。到沒有别人。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