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已经空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脚下一软,又跌倒在沙发上。绝望地扫落面前几上的酒瓶,听着酒瓶爆裂的脆响,猝不及防地,就泪流满面。
拨通王建成的电话,“建成,我在公寓,你给我送两瓶酒来。”
王建成大概刚从睡梦中醒来,声音还略带沙哑,“胡兵啊,这都几点了,你还没睡?”随即他突然意识到胡兵的声音不对劲,“胡兵,你怎么啦?”
“胡兵?他不是住在晨晨家吗?”电话里隐约传来赵萍萍的声音,“建成,电话给我。”
“胡兵,你在自己家?晨晨呢?你俩吵架啦?”赵萍萍的声音又快又急。
“萍萍啊,你在建成那儿。”
“建成说他家养的昙花要开了,让我来看看。”赵萍萍支支吾吾小声解释完,又大声问胡兵:“你跟晨晨到底怎么啦?晨晨在哪?”
“晨晨——”胡兵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方吐出这个名字,“她在家,陈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