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想着锦瑟的死就失声痛哭开來。
“哎呦。少爷啊。老爷沒有命令。我们哪敢放你出來。”门外的护卫苦口婆心道。
“你们这些狗奴才。等我出去。一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萧寒瑞悲愤之中威胁道。
听到萧寒瑞的吼声。因为挂念着锦瑟。萧寒渊并沒有认真地理会。萧寒渊直接朝阁楼走去。來到阁楼前。看着大开的窗户。想象着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样子。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踏着摇摇晃晃的楼梯。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萧寒渊的心却跳的格外厉害。有点紧张。有点激动。有些苦涩。终于來到门前。几个月不见。想象着相见时那份悸动。萧寒渊目光柔情似水。
轻轻推开房门。萧寒渊缓步向前走去。一个身影在床上若隐若现。舒心一笑。萧寒渊从那人背后一把将她搂住。
“则成。是你回來了吗。”女子回过头一脸欣喜道。
萧寒渊看清那人的面貌后面色一沉。一把将其推倒在地。“你是谁。”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