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老爷,那三个孩子也不见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萧康在锦瑟走后不久又回到了书房。
“还真当我萧府如此无能?若不是怕树大招风,我早就、、、、、、”
锦瑟摸着凤尔的睡塌泪流满面,凤尔,但愿你离开这里后可以重获新生,去寻找自己的生活,锦瑟看着屋里的一切,想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孩,又是一声叹息。
走到梳妆台上,看着有些空荡的桌面,眼神愈发暗淡,忽然一道银光闪现,锦瑟拿起角落中那件闪闪发光的银质小铃铛,仿佛自己又看见那个穿得跟个万花筒似的男孩,摇着羽毛扇,轻佻的说着:“知我者莫若锦瑟也,我是吃了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哎,这辈子算是没救了。”
只是凤尔你知不知道,习惯也是一种毒药,习惯了你的存在,我也变得无药可救。
将铃铛收好,锦瑟回头看了一眼墙面,再也没有那一大串面具,墙面干净得如同初雪,凤尔,愿你此后的人生不再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