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后。肖图嘲笑她。
“我掩饰什么了。”
他只看了一眼她。惟惟马上就察觉到了他的意思。心虚地垂下眸。
是很多草莓印。
全部是他印下的。
“不过。今晚。我终于可以暂时安睡了。”他耸耸肩膀。
“喂。你睡觉就睡觉。干嘛爬到我床上。。”她急得大叫。
“我现在不是要当西门庆吗。你家的大郎不在家。我当然得抓紧时间。争取表现。巩固奸夫的地位。”他说得很无辜。
“……”她都无语了。
“兔兔。你不觉得。我们要是这样。很沒道德吗。”
他挑了眉。“你是指采阳补阴。”
他一定要说得这么露骨吗。
“反正我们之前也已经不道德了。那就不道德到底吧。”他说得很无所谓。
虽然这样讲。但是。一夜。他们什么也沒做。
她的烧时高时低。身处黑暗之中。一直在出汗。
原來。人在发病的时候。会特别的脆弱。
她发现。自己怕黑。
幸好。旁边有个胸膛。一直让她依靠。
在她辗转无法成眠。喉间泛起一阵恶心的时候。有一只微凉的手。会一直抚着她的后背。让她能舒服几分。
也让她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