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你让我快,我就快,你让我慢,我就慢,我不是配合得极好,你到哪找让你那么满足的人,,”如果她敢否认,他把她脑袋扭下來当凳子坐,
“你说的事情……黄瓜就能做到,还能自己控制力度……”她不服的轻声嘀咕,“我以为……只是一夜……”
瞬间,肖图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朱惟惟,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肖图咬牙切齿,
黄、瓜,黄、瓜,,一夜的黄瓜,,,
他快被气死了,
“肖图,我快要做化疗了,如果治疗无效,我要切除(乳)房了,”惟惟幽幽道,
她又解开自己衣服的几个扣子,盯着那只丰挺左乳,它还在那里,所以,她还有完美的曲线,
但是,她可能要失去它了,
她忽然想哭,泪水不听话地漫上眸,胸臆横梗着酸楚,
她悄悄吸气,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把她未解的那几个衣扣也解开,褪下她衣衫后,滚烫的唇就烙上她丰盈的左乳,
他突然懂了,
昨天晚上,她为什么那么无厘头的跑过來,说让他奸回來当扯平了,
他的惟惟想当一回女人,想清楚的在最完美的时期,知道当女人是什么滋味,
她直觉挺起胸,螓首稍稍后仰,很配合着他唇间只有怜惜,不含任何情欲的细细抚吻,
“呜呜呜,,”终于,惟惟哭了出声,
发现病情到现在,她一直强忍着不哭,
肖图拥住了她,紧紧的,
她的乳,贴上他的怀,炙热的肌肤相触下,她终于哭得象个孩子:
“你说我要是沒有了胸,一脱衣服,男人不是该被我活活吓死了吗,以后谁还敢和我上床,”
他敢,他就敢,
但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沒有用,
于是,,
“朱惟惟,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他的惟惟应该做个快快乐乐、沒有忧愁的洋娃娃,
惟惟低下了头:“我知道,”她只是一直以來都刻意假装不懂而已,
“但是,我们不能,,”
她刚想说下去,就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不屑我的小身板,讨厌我喜欢算计和为人散漫,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你面对不了你妈和继父,九泉之下不能见你爸,”他自嘲,“你还说过,我们如果在一起,除非海枯、除非石烂,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所以,你都说得那么狠了,我还敢再缠着你,”
这男人,真记恨,把她那天说的话原原本本都记着,
“撒谎,你之前还说,不想上警局,就得和你在一起,”惟惟戳破他,
少在她面前装忧郁,
“但是,后來我还是选了第三种方案,不是吗,”他叹口气,“惟惟你沒发现吗,即使我再怎么算计,最后还是都会栽在你手上,”就是爱啊,孙悟空永远逃不出如來佛掌,
惟惟的心,一突,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在大学里选修了妇产科,”他突然话題一转,
她怎么知道啊,大男人去选修这么别扭的科目,果然,就是小受男,
因为好奇这个话題,惟惟都忘记哭泣了,
“是因为心里一直忘不了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其他男人碰到你,即使是医生也不行,所以当时为了你专门选修了妇产科,想做你专用的医生,”他淡淡涩然一笑,“但是,好抱歉,我学艺不精,沒能早点发现你的情况,,”
她的专用医生,
吃惊之余,惟惟突然觉得好感动,
“所以,曾经放了那么深的感情,一直求之而不得的感情,你让我一时怎么放得下,你得给我机会,给我时间稀释,让我慢慢对你沒有兴趣,”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的意思,,”惟惟犹豫了,
“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我们在一起,”
他才刚道完,惟惟马上就露出抗拒的神情,她刚想和他说清楚,他是误解了,却再次被他先打断,,
“所以,我们在一起,只谈身体不谈感情,”但是,他却这样说,
惟惟鄂住了,
“等哪一天,我对你的身体厌倦了,自然就是情淡了的时候,那时候,你自由了,我也解放了,”他说得自私自利,毫不犹豫,
所以,他们只做满足彼此性需求的伴侣,
惟惟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甚至都有点错愣到结巴,“我、我才不,,”
她还未出口,他已经懂,只是,他更懂的,还有其他:
“惟惟,你别骗我,因为这个病,你迫不及待地想尝试很多东西,”比如,男人,比如,性体会,
惟惟石化了,
他也太了解她了,
“所以,这么互利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