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受他的掌控,
酒店的按摩浴缸,很宽敞,他解下了她所有衣物,抱着她一起跨入了浴缸内,
“在、在这里,”惟惟结巴,
“恩,”他点头,
浴缸里的水,越放越多,慢慢地漫过了他们的大腿和腰,
“为、为什么,”惟惟颤问,
她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不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到底是在床上还是在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会记住这么特别的第二次,
她喜欢、她喜欢,
特别是,,
“你不记得了,那一次,我们在家里的浴室差点做了,”如果不是她突然來月事的话,
记得记得记得,
“朱惟惟,我对自己说过,”他抬起她的脸,将坚硬炙热的阳刚之处在水中顶磨着她的私处,“总有一天,我要在浴室里要你一回,”
惟惟觉得自己整个人阵阵在轻颤,汗珠湿了刘海,
因为,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状态下兴奋张嚣着,
老天,有她这么期盼被奸的女人吗,
为了掩饰自己好**好邪恶的内心,惟惟故意扭了一下自己的细腰,佯装不悦,态度不耐,“喂,废话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奸啊,,好歹也动作快点,让我早死早,,”
说是迟,那是快,他腰一沉,坚硬地占有了她,
“嘶……投胎……”惟惟逸出了呜咽,
因为,好疼好疼,
见鬼,好象整个人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们不是做过一回吗,怎么第二次也这么疼啊,
以前在机舱工作的时候,她们一群空姐也因为旅途太无聊,而喜欢东扯西扯,偶尔也深入话題,自然聊过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问題,有些人说第二次还是会很痛,有些人则说,第二次根本不痛,
看來,她是属于体制柔弱的前者啊,
其实肖图的动作不猛,反而很缓慢,很顾虑她的感受,但是他每一次温柔地顶进,惟惟都觉得自己痛得胃和肠子都搅成了一团,象是快断了腰,
她果然,是在被性侵啊,哼,一点快感都沒有,她痛都痛死了,
“你快一点拉,动作这么慢,你乌龟爬啊,”惟惟忍不住怒吼、催促,
快一点,乌龟爬,肖图的眸,更暗了,
被激得,他正想发力,但是酥麻快慰竟已迅速窜上脊骨,让他脑海一阵晕眩,
他急急抽离,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淡色血痕,象一朵花,在流水中绽放,然后迅速冲化,
他、射了,
身体的突顿抽离的空虚感,让惟惟居然一阵失落,
“这么快,”她扁了嘴巴,
果然,小受男就是小受男,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嘛,
“我们俩扯平了,”既然结束了,惟惟拉过浴巾就想步出浴缸,
但是,
“还沒,”他用力扯住她的手,
“哪还沒,你速度快,又不是我的错,”惟惟不服,“我侵犯你一次,你奸我一回,很合情合理了呀,”
“看來,你体力很好,”他皮笑肉不笑,“脚步很稳,一点也沒发软,”还很会讨价还价,
速度快,又不是她的错,很好,很好,这句话,超刺激人,
他今天晚上,如果不把刚刚的耻辱记录从她脑海里洗掉,真的不用活了,
她突感头皮一阵发麻,
她脚发不发软,关他屁事啊,
“所以,你哪只眼睛觉得,刚才象是我在奸你,”他冷声问,
惟惟咽咽喉咙,“你,那你要怎么样,”
“再做一回,”不让她有任何废话的机会,他直接裸身就又把她抱起,走入卧房,
“你沒信用,”在床上了,惟惟还在嚷嚷,
完全不理她,他递给她一样东西,
“帮我套上,”
惟惟定睛一看,原來是避孕套,
真是假体贴,刚才不用,现在來这一套,
惟惟拒绝承认,刚才他沒用套,直接侵入她身体时,她带來多大的震撼感,
她和他结合了,
从來沒这么震撼的意识,
才一蹲下,惟惟就傻眼了,“这么快,,”这回的快,是指他的恢复期,
此时,他的男性早已经(昂)扬,
惟惟也不羞,大胆碰触他火热欲望的中心,
好可爱啊,
她在心头叹息,
看A片时,总觉得男人那话儿挺恶心的,但是真实面对的时候,竟然感觉好亲昵,
象见到亲戚一样呢,
他整个人冷抽一声,欲望在她掌心跃了一下,
一股电流麻上惟惟的椎,她竟也觉得莫名兴奋,
惟惟急急撕开铅薄,取出硅胶,替他往他家“亲戚”头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