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痕,
就是说,她在他身上种了很多草莓,
这些,应该是在被她施暴时咬的吧,
她和他做了,真的做了,老天啊,她该怎么办,他们怎么会发展出这么复杂的事情,,真是欲哭无泪,
“呵呵,呵呵,我说,兔兔,咱都大人有大度,当成***,都忘了吧……”她干笑、再干笑,
这时候,她不能哭出來,明明错的人就是她自己,
他的脸拉了下來,不语,凝着她,
她顿感心虚,
许久,他才慢吞吞地回答:“昨天晚上的经过,我都拍下來了,”
拍、拍下來了,,,
惟惟彻底结舌,
他拍下來干嘛,沒事偷着乐,偷着欣赏,
他妈的,他真的是第二个陈冠希啊,什么都要拍,
“我可以去告你性侵,”
但是,紧接着的一句话,让惟惟差点晕倒,
“兔兔,别这样嘛,我们和解吧,”惟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讨好地拉拉他的手臂,
他冷冷地望着她,
“而且,你看,就算事情闹大了,我也沒什么积蓄、不动产什么的可以赔给你,”所以,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
他还是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沟通无果,
于是,她开始变得很无耻,“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让我睡一下,也沒什么关系吧,”而且,开始推卸责任,“昨天晚上,我也是真的醉了嘛,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是想不认,他咬她不成,
他不想多说什么了,干脆,环胸,冷道:“朱惟惟,你听着,眼下只有两条路让你选,,”
两条路,
惟惟期盼地盯着他,
有希望、有希望,只要还有两条路,人生就还有希望,
“第一要嘛交往,第二要嘛警察局见,”他斩钉截铁,
他被女朋友睡了沒什么好讲的,但是要是被想吃霸王饭的人给睡了,他不会这么轻易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