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
特别是赵二哥的话,让她雪上加霜,
她想,二哥应该是故意这样说,让她认清楚局面,强扭的瓜不甜,不要再耽误幸福,
但是,抓只公鸡來拜堂……有时候太老实的话,真的好伤人,
惟惟的手机响起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來,接起电话:
“出來吧,我在门口等你,”居然已经是失去联系整整25天了的肖图,
“我……”听到他的声音,惟惟的鼻子一酸,突觉好委屈,
她深呼吸一下,才克制住不泪流而下:“你是來参加婚宴,你的位置在里面,有写名字牌……”
“出來,别让我说第二次,”肖图冷淡打断她的话,“迟到的新郎沒什么让你好等的,”
迟到的新郎沒什么让你好等的,这句话蓦地重敲她的心房,如魔魅的鼓音,召唤着她,诱惑着她,
是啊,有什么值得她好等的,她朱惟惟这么好欺负,,
惟惟腾得一下,站了起來,
对,她还继续等个屁,
“赵妈妈,容华,你们都别忙了,”惟惟突然镇定了下來,只见,她摘下为了那个假结婚仪式而慎重准备的浪漫卷的假长发,“我不订婚了,”为了这个订婚宴,她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她又为什么继续这么可笑的等待,
“惟惟,你别生气,我已经派人出去找,”
刚巧,容华兴奋冲了进來,“找到了,找到了,二哥说在医院找到大哥了,”所以,抓奸二哥沒去,
“太好了,太好了,”赵妈妈整个人都振奋了,
但是,太晚了,
惟惟摇头,
“对不起,我沒办法再继续等了,”惟惟心灰意冷,任赵妈妈她们怎么劝拦,还是直接从后门走出了酒店,
那里,有个人在等她,
安静靠在墙上,静候,
“我,我出來了,”走到他面前,惟惟委屈的眼泪,先流了下來,花了精致的妆容,
好象,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梦里有人要她的肝,梦里她有癌症,梦里她成为被抛弃的新娘,
“恩,”他点点头,好象,她只是去酒店吃一个自助餐出來而已,
“我这辈子,都沒这么丢人过,”里面,还有好多她的亲戚好友,明天,还要应付他们“关怀”的电话,
“走吧,”肖图什么也不多说,只是朝她伸出手,
惟惟握住,紧紧的,两个人十指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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