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诚顿时无语,
反正,他和肖医生就是合不來,大家对工作的态度和理念差太多,很难沟通,
又一位女病人进來,赵仁诚看清楚來者,微蹙了眉头,
“赵医生,”妙龄的女病人笑赢赢地入坐,一脸的花痴样,
“张小姐,请问,这回又是哪里不舒服,”赵仁诚一脸的镇定,
“下面有点痒,”妙龄的女病人羞答答的告诉他,
“有刺痛感,”赵仁诚认真询问,
“偶尔有一点点,”不等医生诊断,妙龄的女病人桃花眼眨个不停,“赵医生,替我做个妇检吧,”
按照正常流程是这样,
赵仁诚开了单,却递给了对面:“肖医生,你去,”
他去,肖图晦眸一沉,
NND,这个女病人一來,他就觉得对方全身充满了狐骚味,他都差点打喷嚏了,
“你早就应该学着独立接诊,”赵仁诚沉稳着回答,
以往都是他做妇检,肖医生却只一旁冷眼观看,从不主动要求学习,而且有时候甚至干脆连起身一下也不愿意,这样的态度,如何做好一名好医生,
肖图一脸严肃,缓慢地站了起來,
“赵医生,人家只要你嘛,,”妙龄的女病人不依,跺了一下脚,但是,她才转过身,眼睛一亮,顿时红心四射,
老天,
原本以为赵医生是她见过最英俊的妇产科医生,但是眼前的这位小医生,俊雅出色的外貌,让她连眨眼都不舍得,
“医生,麻烦您了,”妙龄的女病人再度羞答答地说,
肖图面无表情地接过妇检单,
……
“下一位,”等肖医生带着病人进入了妇检室,赵仁诚按下键,通知下一位病人可以进來,
诊室的门,被推开,
“赵医生,”听到那熟悉的软甜声音,赵仁诚本能抬眸,
然后,怔了一下,
……
早上换了衣服,惟惟就赶到了玛丽亚妇产医院,
私立医院的环境总是比公立医院好太多,一进门,导医台就站着几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女生,
“您好,请进,”
“您走,您找的是X号诊室,请上电梯三楼,右转第X个房间,,”导医小姐们,和她们空姐几乎沒什么区别,话语温柔,服务周到,如遇见有需要的病人,甚至还会亲自带您上诊室,
兔兔也在这里工作,实验室还是行政区,惟惟聪明到可沒打算在工作时间找他叙旧,
她直接坐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的内墙上挂着和楼下一模一样本院明星医生的宣传大海报,
惟惟微笑着,凝视着那张熟悉、沉稳的脸,
她不会放弃的,
“叮咚,”深呼吸一口气,她步出电梯,刚好粗心沒有看到电梯另一面内墙上,另一张沒有照片的海报,
本院特请妇产科医生,,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研究生肖图医生,即将正式接诊,
三楼是妇科门诊区,不同于其他诊室的冷寂,赵医生诊室门口门庭若市,
在这间医院,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其他妇科医生完全沒有竞争力,
在等了两个多小时以后,终于轮到了惟惟的号码,
看到屏幕上的提示,惟惟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镇定的笑容,
“赵医生,”
在这个时间见到她,赵医生愣了愣,只是才几秒而已,他已经旋即回神,
“您好,请问哪里不舒服,”他的神色温温淡淡,就象对待第一次见面的病人一样,
“胸……有点不舒服……”即使很难以启口,惟惟还是说了出來,
“怎么个不舒服法,”作为医生,他又问,
“这个月的那个快來了,胸很涨,一直疼……”惟惟告诉自己,沒什么好难为情的,她只是刚好选了一位男医生而已,
“以前这样吗,”他很客气地问,
“以前偶尔也疼,但是这个月疼得特别厉害……”惟惟一一如实答复,
她觉得有点尴尬,只是,她有种强烈直觉,如果她不主动出击的话,她和赵仁诚之间已经沒戏了,
也许,等一会儿,她可以一脸自然的约他一起用午餐,
“你把胸罩解开,衣服撩起來,我摸一下你的胸,”赵仁诚平静交代,
啊啊啊啊啊啊,
惟惟完全傻住了,
不是应该做个乳.房B超,医生只是看片而已吗,,,
见她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
“我必须触诊一下你乳.房涨痛的程度,以及乳.头有无凹陷、溢液,乳.房有沒有肿块,双乳的位置是否一致,颜色有沒有改变,”他平淡地交代接下的诊查项目,
啊啊啊啊啊啊,
惟惟完全被打击住了,
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