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瞧不上咱家了。”
李氏是真的生气。她气云氏这样捅她一刀。让她在方府抬不起头來。云氏嫌弃如晴。就是嫌弃她。嫌弃方家。这让一心一意把云氏当亲戚的她如何不气。
林氏淡淡地道:“这不是明摆着么。江家夫人果然好计策。”
余夫人也挑眉道:“这回江家确实过份了。既然瞧不上。为何还要做出那起子沒脸的事來。”
胡氏也一脸愕然望了老太太与如晴。“这。这。真是如此么。那。大嫂她---确实过份些了。”
连胡氏都这样说。其他人哪还有顾忌。纷纷遣责云氏的势利与阴损。这样平白无故损毁女孩子的闺誉。
老太太虽然也憎恨云氏。却也未开口指责。只是等大家说得差不多后。才道:“算了。咱方家小门小户的。也高攀不上。所幸也沒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江家公子这般丰神俊秀的人物。咱家如晴。确是高攀了。大家就不要再指责江家了。”然后对如晴道:“身子有些泛。扶我去厢房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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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昌侯府果真气派。假山回廊。曲折迂回。处处可见穿戴一新的來往奴仆步履匆匆。如晴感叹。不愧为得势的侯府呀。连下人都穿的比平常人家的好。比起略显沒落的平阳侯府。又是另一个档次了。
说起平阳侯府。如晴又有点想念如真了。至从上次如真生子见过一次后。转眼又有几年沒有见过了。听闻老侯爷已逝去。已由曾孙子继任爵位。而大姐夫钟进。虽未继承爵位。但听闻这几年來在军中也渐渐显山露水。再过不久便会赴京任神机营参将。
上回如真写信來。等上头就职明旨下发后。大姐夫便准备携带家眷干脆在京城置一所房舍以供居住。
若真如此。到那时候。就能时常与如真见面了。
在下人的引路下。老太太与如晴被领到一间厢房歇下。如晴四处打量了厢房的布置。八成新的青缎面垫子下是乌色的樟木椅子。靠东的炕上设有青缎垫子。上头摆了几个蟒枕。如晴扶着老太太坐到炕上。并把枕头枕到她腰后。丫头上了茶。说了些话便离去。如晴又亲自执起鱼嘴壶给何氏倒了白水。老太太喝了两口便搁到炕桌上。“我不渴。只是有些憋闷而已。”
如晴问道:“奶奶仍是气那江家么。都已经过去了。孙女都放宽心了。奶奶就不要再生气了嘛。”
老太太哼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如晴讪笑。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受了委屈或是受到不公平对待。就会生出愤恨之心。暗自骂着:你会为今日所做之事后悔的。
可真正在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后悔的。
对云氏來讲。她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儿的庶女。对一般士族來说。或许还有点看头。但与超越一品大员的伯府相比。确实是大大高攀了的。云氏的想法沒错。她犯不着娶一个庶女作江家族母。那样也太沒面子了。
放眼整个京城。沒一个钟鼎鸣食的权贵之家的族母的身家会是平常的。更别说庶出的。人家靖王妃虽然家世卑微。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当然。靖王妃的例子实在罕见。大庆王朝延续上百年來。各个王府所娶的王妃。不是名门闺秀。也是书香门凝。
不过云氏也挺倒霉的。放眼各个大户之家。哪个沒有门户之见。那些棒打鸳鸯的人多了去。都沒人指责什么。就她一个人被指责來指责去。
不得不说。做人也要讲人品的。这也是云氏平时候做人失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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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了老太太后。外头便响起了烟花爆竹声响。只见天空闪耀着五光十色的光彩。红的绿的白的。好不耀眼。有直接升上空中然后爆闪出一朵巨大花朵的。还有在空中旋转飞舞的。更有噼里叭啦四处乱闯活像打晕了的鸡一样。如晴也被吸去了眼珠。这古时候居然也有如此超高水准的爆竹。征得老太太的同意。准备去外头仔细瞧瞧古代的烟花爆竹。好生研究一下。
古时候放鞭炮沒有那么多顾忌。但却有门槛。一般人家放不起。也沒地方放。但庆昌侯府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暴发户似的。遍地开花放得到处都是。
如晴走出院子。便见好多人都抬头盯着天空观看。忽然觉得。还是这些古人还侍候呀。如果回到现代。这些鞭炮也只能自己乐自己了。走看边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儿说不出來的古怪。不由蹙眉左右张望。
侯府以供女客歇息的厢房设在后院与前院之间。出了后院的垂花门。有豁然开朗之感。來往奴仆穿梭其中。大都是负责服侍客人的。
如晴定眼瞧去。走廊上客人虽多。但都是些陌生面孔。很少有认识的。那么。这种背脊发毛的感觉又从何而來呢。
就在目光四处游移时。忽然对上一双沉黑如夜的眸子。
不远处的天空响來或明或暗的爆竹。映得半边天空一片透亮。时而对上那双眸子。更是出奇的阴寒。并且诡异。
待认出了这双眸子的主人的面容后。却令如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隔了十來步的距离。密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