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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中徒生变,江允然搅局(2 / 3)

租,按最低租赁來算,一年也能收个三百两银子,向家人口如此简单,随便都能应付的,

忽然间,如晴想通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只要把衣食住行解决了,这向家人也算是标准的有房有车有存款嘛,更何况,娘家门弟高过婆家,绝不会受欺压就是了,

想到这里,如晴彻底释怀了,嫁到向家去倒也不错的,与其高嫁战战兢兢地看所有人脸色,还不是低嫁一回,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來得自在,

彻底想通了后的如晴,当天晚上狠狠吃了两大碗饭,看得老太太何氏目瞪口呆,尤其是何氏林氏,以为小姑子是化悲愤为力量,猛扒饭來表达抗议呢,

如善见状,轻轻安慰了几句,“向家虽然不如咱家,但相信太太定能给你准备厚厚的嫁妆,让妹妹在婆家过着舒心日子,”

李氏脸当场就绿了,

如晴则笑道:“这门婚事是母亲替我挑的,感激母亲都來不及呢,哪还能让母亲破财,”

李氏脸色从阴转云,

老太太却淡淡地道:“话可是不能这么说,你虽养在我身边,但从來都是记在太太的名下,将來出嫁,太太定会拿你当亲生女儿般对待,至于嫁妆一事,就算嫡庶有别,相信太太亦不会亏待你的

这下子,轮到如善脸色发绿,李氏脸色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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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后,如善急步來到张氏的屋子里,开口便问:“娘,日后我出嫁,太太会替我准备嫁妆吗,”

正在对着棱花镜梳头的张氏愣了下,转头,望着已亭亭玉立的女儿,“怎么了,又受什么委屈了,”

如善拧眉道:“听老太太的意思,如晴是记在太太名下的,日后如晴出嫁,太太得替她准备一份嫁妆,不会比如美的少,但也不会少到哪儿去,真是这样吗,”

张氏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原來是为着嫁妆的事呀,我儿放心,你爹爹最疼的就是你,不会委屈你的,至于嫁妆----”张氏也犯难了,方家如今什么家底,她虽然沒有当家,也是知道的,虽然方敬澜升了官,并坐上了盐运使司的肥差,但毕竟才刚上任,根基浅薄,估计短时间内也捞不到什么钱,再加上方家又置了新家,李氏那老虔婆又爱四处显摆,三五不时的应酬,估计家底都快掏空了,如美李氏肯定是早已准备在那的,唯有她的如善却毫无着落,想到这里,张氏心下也无法再平衡了,

张氏起身,从床底下掏出几个精致的盒子,当着如善的面打开來,如善上前一瞧,黄花梨铜锁扣的小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匣子的金银首饰,虽然已有些陈旧,但看得出其上等质材,另一个箱子里的全是些或整或碎的银子及地契铺子房契之类的,如善大至数了下,尖叫一声,“娘,真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多私房,”这些房契铺子加上银票林林种种地加起來,大概有上千两吧,比她的小金库多了好多倍去了,

张氏嗔怪地瞟她一眼,轻斥:“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这回搬家,李氏那老虔婆虽然提前进了京,却把刘妈妈给留了下來,那死老婆子也不是好东西,在变卖家产及打发奴仆时,居然把她屋子里**得力的丫头全一个不剩地打发了,只留下一个心腹婆子,及两个次等丫丫头,她亲手**出來对她又忠心耿耿的头等丫头也被刘婆子趁她外出时迅速发卖了,如今,这儿的丫头全是李氏安排來的,她除了换着花样收拾她们外,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说话做事了,

如善知道她的顾忌,立马放低了声音,“娘,怎么这么多银子,您哪來的,”

张氏得意洋洋地道:“还不是这些年來小心存的,”她一边拨弄箱子里的银子,一边道:“这些都是早些年存的,那时候你爹爹对我可大方了,可自从朱氏那个贱人进门后,你爹爹越发小气吝啬了,尤其近两年,除了每个月可怜的二两银子外,几乎就两手空空了,所幸你娘我在外头悄悄的放利子钱,再打着你爹爹的招牌,弄了两间铺子,倒卖些米面的,倒也赚了不少的银子,”

如善一边摩挲着白花花的纹银,一边听张氏讲她以前做生意时的无限风光,忽然心中一动,“娘,您在齐州城也可以放利子钱,做生意,在京城咱们也可以呀,”

张氏摇头,“我原也想着在京城重操旧业,可前两天出去打听过了,京城米珠薪贵,租间地段好的铺子一月都要几十两银子,太贵了,再來,咱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沒个心腹管事从中操持,也不好贸然出手的,”

如善陷入了深思,

*

第二日,李氏带着向家公子和如晴的庚贴去了庙里,

而如善母女二人则躲在房间里商议着如何在京城做生意的事儿,忽然闻得外头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原來是张氏的心腹朱婆子从外头进來,一手打了帘子,面色沉重又幸灾乐祸的,边走边道:“姨娘,姑娘,出事了,出事了,”

张氏连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朱婆子嘿嘿低笑,虽然屋子里并沒有其他人,仍是压低了声音道:“四姑娘今儿一大早便与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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