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帕有辣椒水。
李氏听得方敬宣的话。忽然理智回归。出手如电地杀到如善跟前。但刘妈妈速度更快。微胖的身子却也是闪电般的速度。一把抢过如善手头的绣帕。
可怜正想办法藏帕子的如善冷不丁被捉住了双手。饶她再如何的聪明伶俐。这时候。也只能惨白着一张脸。
如晴看得清清楚楚。如善脸上的确闪过心虚。而刘妈妈。脸是则闪过狰狞。她双手扣住如善的双手。嘴里却喝道:“二姑娘。这绣帕可是从英姿坊里买的上品。咱三姑娘那条绣帕可了用了大半年了都沒更换过。若老婆子沒记错。二姑娘这条绣帕是最近才新买的。怎么。这么快就腻了。想扔掉。这可不行哦。老婆子跟随太太身边。也略知方家的底儿。可经不起二姑娘这般捕张浪费。”
如晴一方面喝自喝彩:姜还是老得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凌厉狠辣。不留敌人喘息余地。
刘妈妈的话一出口。李氏脸上闪过狂喜。冲面色黑如锅底的方敬澜冷笑一声。道:“刘妈妈。把如善的绣帕给我。”
不管如善如何用劲。也敌不过五大三粗的刘妈妈的力道。只见刘妈妈一颗指头一颗指头地掰开如善青筋暴露的手。把绣帕拿到手后。刘妈妈眼神轻蔑。嘴里却说道:“二姑娘。老婆子得罪了。老婆子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还望二姑娘切莫在老爷面前编排老婆子的不是。”说着还冲如善谦卑地躬了身子。
若不是场合限制。如晴真想笑出声。见着如晴惨白的脸。及刘妈妈黑如锅底面带三狰狞的脸。暗道。“如善我惹不起。但这刘婆子却更是得罪不起呀。唉----”
李氏拿了绣帕。放在鼻间一闻。蓦地打了好大的喷涕。甚至还呛得连连咳嗽。虽有夸张的嫌疑。但她却面带得色地把绣帕递给方敬澜。语气不无讽刺。“这就是老爷引以为傲疼在手心的宝贝女儿拿來对付嫡母妹子的伎俩。老爷自己闻闻吧。”
方敬澜刚才瞧如善惨白的脸及刘妈妈的话再见李氏这番动作。心中已是明白几分。此刻见李氏这番话。脑袋也木掉了。拿着绣粉红腊梅图案的绣帕。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
如真这时候起了身。声音淡淡:“祖母。爹爹。姨母。姑姑。我吃饱了。就先回房了。”便扯了如晴的手。让她也跟着离开。
其实如晴还想继续看下去的。不只玲珑一人有八卦心理。她也是呀。
但是。如真是大姐。又一向聪明。听她的话。准沒错的。
方敬宣也道:“二哥。嫂子。你们的家务事妹子就不碜和了。我先回房里收拾行李去。”在经过李氏身边时。轻轻低叹一声。以轻微却让在场诸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嫂子。我现在总算明白你的苦了。”
李氏忽然泪花滚动。她在方府呆了十多年。总算碰到知音了。
老太太这时候也跟着起身。声音淡淡。却也是中气十足。“我也不吃了。气都气饱了。哼。”
老太太那个重重的哼不知是在哼谁。但方敬澜却脸烧得厉害。
*
“大姐姐。这。这是什么。”如晴呆呆地望着如真递过來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不大。却极是沉得。如晴使出的姥姥的劲儿也才勉强拿稳。打开盒子一看。全是一箱子的碎银子及桐板。用麻绳穿着。如晴目沿估计。这些桐板少说也有好几吊。碎银子加起來起码有三十两银子吧。
刚才她随着如真。來到她的闺房。如真便从箱子里拿出这个盒子说是送她的。怎不让她惊异。
如真道:“咱们姐妹一场。却沒有真正相处过。明年我就离开家门。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一回。做姐姐的也沒什么可送你的。我观你平时虽吃喝不愁。但每月里就那点月银过日子也是艰难的。这些钱你拿着。日后打赏下人。买些物件的倒还能派上用场。”
如晴虽然很爱钱。但如真这些钱却让她莫名感动。“大姐姐。你的心意妹子领了。可是。这些银子也是你自个积赞的。日后去了婆家。处处都得使银子。这银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如真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嫁妆可厚着呢。不差这些银子。其实我也沒甚么好牵挂的。自从张姨娘被抬为姨娘。姨母又进了门后。弟弟妹妹相继出世。我对这娘家的感情呀。还真是越來越淡了。但幸好有你这么个可爱招人疼的小妹妹。”
如晴听得一阵感动。原來。她并不是悲催的。至少。在这个地盘不大却又处处充满勾心斗角帮派纷争的方府。却还有一个人这般关心爱护她。
这边。如真如晴在表姐妹亲情。而方府专门用來入住贵客的东厢房里。老太太与方敬宣也正在表母女深情。
老太太握着女儿的手。感叹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这么做。岂不开罪了张氏母女。你可知你二哥有多么重视她们母女。”
方敬宣撇唇。冷笑一声:“娘。所谓嫡庶有别。邪压不过正。张氏再如何猖獗。总归越不过正室去。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对方府各个孩子也略有了解。如真三兄妹就不多说了。如美虽任性刁蛮了些。却也是真性实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