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椋接过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云夏椋,
在这个皇宫里,除了她,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也沒有人敢在信封上写他的名字,
紧紧的攥住信封,云夏椋突然想到百里温茶逃跑的那次,莫非……
如果真的再次逃跑了,百里温茶,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从信封中抽出一页信纸,用有些颤抖的手打开,几行华丽妖娆的字落进眼中:
云夏椋:
真是不好意思,不能亲眼见证你的大喜之日,不过我想,你的皇后一定很漂亮,
沒错,我又走了,
但是这次不是逃,而是离开,按照我们的约定,你登基,我自由,虽然你不守承诺,但是,我要遵守约定,
好吧,就这样吧,
不说再见,因为我们永远不会再见到了,
那么,就永别吧,
顺便说一句:你穿黄袍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拜拜,,
寥寥数语,云夏椋却看了整整五分钟,他的心再一次难以呼吸,
永别,,
不,不会永别,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说永别,永远也不能,
麒麟殿内一片安静,却充满了强大的愤怒,那是來自一个帝王的盛怒,沒有任何人能承受得住,
后印就在云夏椋手边,温润的玉石散发着淡淡的高贵之气,原本,他是要将它交给面前这个女人的,
可是,她呢,她都不在了,他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只是自己的一场独角戏,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
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云夏椋一把抓起后印,使劲全身力气,将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支离破碎,
看着这满地的玉片,纪子清仇恨彻底将她包围:如果当初杀了她,现在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找,立刻出去找,就算将每一寸土地都翻一遍,也要将她给朕找出來,”
皇帝的命令就是圣旨,此话一出,所有人闻风而动,而那个小女人却躲在一张大众脸下,正啃着鸡腿笑呵呵的看着一队队士兵,从自己眼前呼啸而过,
黑夜中,几匹闪电在官道上飞驰,直奔京城而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回到清夜国办完事又返回的安仓夜,得知云夏椋登基之后,他披星戴月,终于奔到了皇宫前,
“皇上,清夜国太子求见,”
正在批阅奏章的云夏椋剑眉微挑,心中有些狐疑:清夜国太子,沒有听说过啊,來这里做什么,
“宣,”
片刻之后,云夏椋就傻眼了,原來,安仓夜竟然就是清夜国的太子,难怪他是如此的天不怕地不怕,都敢跟自己叫板,
“百里呢,”安仓夜懒得和他废话,一见面就直奔主題,
第一波惊讶还沒有退去,安仓夜这句话又让云夏椋惊讶了一番,
“她不是跟你走了吗,”
“放屁,她何时跟我走了,如果她和我在一起,我用得着快马加鞭的,累死五匹马跑到这里跟你要人吗,”安仓夜狂躁不安,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云夏椋和百里温茶在一起,
云夏椋愣了:百里沒有跟他走,
自从她消失的那一刻,闪进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和他私奔了,因为那时,安仓夜也消失了,
两个双目赤红的男子久久的对望着,好像突然反应过來,异口同声的说:“她沒和你在一起,”
沒得到任何答案,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那她去哪里了,”
哦,天啊,能不能不这样折磨我,她和安仓夜在一起,自己担心,她和安仓夜不在一起,自己更担心,
“寡人要是找不到她,这辈子绝不立后,”云夏椋咬牙切齿的发誓,他就不信了,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他还能找不到她,
安仓夜听到这话,冷冷一笑,道:“云夏椋,你立不立后跟我一点关系也沒有,跟百里也一点关系也沒有,我告诉,这辈子,本太子要定她了,”
“是吗,”云夏椋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威胁:“她是朕的女人,谁也别想碰,”
“云夏椋,你忘了吗,她现在是自由之身,她选择谁是她的权力,”安仓夜好意的提醒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再次将他打趴在地,
云夏椋怔住了,心里竟有了一丝惊慌:对啊,她现在是自由之身,每个男人都有追求她的权力,她也有爱上别人的自由,
“好,那我们就來立个赌约,如果谁先找到她,她就属于谁,”
“好,”安仓夜自信满满,
“我们击掌为誓,”
“啪啪啪,”
一年后,初夏,天竺镇,
天竺镇是一座不大,但是很热闹的小镇,因为在边境,來來往往的众多商旅给这个小镇带來了繁荣和生机,
一个挺拔英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