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起了振兴修道界的重担。
每个掌教隔上些年月,都是要轮流登台讲道的,也好点醒那些没有门派的散修,及各派弟子。
讲道的内容,都是从最基本的,然后往深奥了的讲,总体来说,每个人都是会有一定程度收获的,不然,每年也不会这么多修士赶来听道了。
真一所讲的,全都是他所学的精专,如何看相,卜卦,六十四卦的精解等。
虽然学此道的人不是很多,可是,这其中的理,却能让很多人做以借鉴。
“真一掌教,这卦象之术,若有千变万化之相,该如何卜算?”
陈诚一惊,抬头看去,问这问题的人正是水居正。
若是轮修行来说,水居正是来不了这昆仑仙境修真大会的。
可是,水居正在卜卦方面,却是通玄,是以虽然不是修身,却也能够进来。
水居正问的问题,正是来自陈诚的面相,千变万化,不得其解,所以才趁机像真一问起,这也是讲道的规矩,登台讲道者,会在讲道完毕之后,任由下面听道之人提出自己的疑问,为其解答。
真一意味深长的看了水居正一眼:“千变万化之相,即为无相,可懂?”
水居正弓着身子,语气十分尊敬:“望真一掌教指点!”
真一点了点头,目光在下面的人群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缓缓的道:“相,何为相?是凝聚了一个人气运、命格等聚集而成的,此者方为相也!”
“可若是没有了气运,没有了命格,这相,也就自然不存在了。”
真一看着神态恭敬的水居正:“相,只是表面,也可以说是大海,而气运、命格,方才是源泉,若能透过源泉卜算,方为正道,方位上乘!”
“晚辈明白了!”
水居正深深行了一礼,然后盘腿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真一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相,只是表面的,你若是单纯看相,是看不准的,只有追根随缘,才能百卦百中。
至于千变万化之相,真一却是故意漏过,没有解释的,他不笨,这世上千变万化之象的能有几个,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只见了陈诚这一个。
即使如他,现在成了仙,却仍旧有相,在加上陈诚可以上达天听,可以推测出,陈诚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而这个人这么问,很可能是看到了陈诚的面相,想着,真一扫了眼下面,陈诚就在下面盘腿坐着呢。
而水居正,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或者说,他误以为真一是告诉他,没有什么千变万化相,只是他的相术不足,卦术不明罢了,才故意指点他要如何修卦。
第一天的讲道,足足持续了六个多小时,直到天微凉才算结束。
这也就是第一天讲道,时间提前了,以后几天在讲道,都是要日出开讲的。
真一从讲坛上离开,下面的人也就坐不住了,各自散开,冲着昆仑仙宗的坊市去了。
昆仑仙宗的坊市,一年也就开这几天,不仅这些来参会的人可以摆摊,就是本门弟子,也会趁着这个机会互相买卖有无的。
陈诚也跟着人群到了坊市,不过,他的理念是只看不买,没办法,他什么都没有,灵石,法器,可是一样都没有的,总不能抢吧。
“这是什么啊?”
陈诚在一个大汉的摊位前蹲了下去,指着摊位上的一样拳头大小,树根状的东西,这东西没有灵气散发,但却让陈诚感觉到很诡异的样子。
“千年树种。”
大汉见有人询问,裂开大嘴嘿嘿一笑,把树种往陈诚手里一塞:“你自己好好瞧瞧,货真价实,这可是从千年灵木的树根上挖下来的。
把树种拿在手里上下抛动了几下,或许他是仙界之主的原因,可以觉差到里面的生机很旺,几乎就差一步,这颗树种就破口而出,长出嫩芽了。
“这是什么树种啊?”
陈诚笑着询问,打探的很仔细。
大汉显然是个直性子,尴尬的闹着脑袋嘿嘿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这是别人送我的。”
“别人送的?”
这话也确实有点可信,千年树木,是灵物,千年树种,也带着有灵气的,可是,要千年树种做什么?树干做武器么?那也要等树种在长大啊,那要好几千年呢,即使是修士,能活这么久的,也没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