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起,只有你……现在我无法做到不让你恨我,但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
说完入戏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神庇护”的保护卷轴,她把它取出來时的小心翼翼足以证明它的珍贵,然后她打开卷轴,把它施放在了雨的绝唱身上,
然后入戏喃喃地说:“虽然不能弥补你失去了的法系天赋,但是这个保护会一直守着你,保护你不受意外的侵害,你肯听完我的故事,你就是那种已经身处危险的人了,算了,你永远不会明白我说的话,我要走了,我们会再见的,雨的绝唱,”
雨的绝唱用恐惧又忿恨的眼神看了入戏一眼,然后打开了暴风城的传送门,他要回城去找师傅看能不能再把法系魔法学回來,
入戏明白他的意图,但她知道任何一个法师训练师都令他失望的,看着这个被自己狠心利用过的人类法师消失在传送门里后,她双手抚脸,似乎想要把那些正在折磨她的愧疚和无奈掩盖起來……
夜色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了入戏,他尽量控制着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然后把手扶在了入戏的肩膀上,用力地把她全身转了过來,用痛心的声音问:“你怎么不在图书馆里,我到处都找遍了,才在这里发现了你,我一直用私语尝试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该影……”入戏抬起了脸看了看他,然后无力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该影抱着她的耳边问:“你今天不是回夜行宫了吗,怎么又退出來了,”
“我只是去看看,并不是要久留,”入戏低语,
该影立刻开始邀请入戏重新加入天下第一,但入戏拒绝了他,
“为什么拒绝,难道你的诅咒让你和我在同一个公会也不行了吗,”该影握紧她的手臂痛心疾首地问,
入戏拂开他的回答,仰起脸说:“该影,以前我说过要干许多你不喜欢的事情,从今天晚上起,我会离开你,我会去干一件令你心碎的事情,你会恨我……”似乎一想到这种可能就令入戏不能堪忍受,她浑身颤抖了起來,却又要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眼泪,
“我永远不会恨你的,”该影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和惊讶,温柔而坚定地对她说:“我知道你在完成你自己的任务,你该做什么就去吧,我只能完成我自己的使命,然后等着你回來,入戏,我只希望你明白,如果我成为不了那个拯救你的人,我将生生世世遗憾,”
入戏也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把手放在心之核心上,轻轻抚动着它,然后对该影说:“那么,再见了,”
然后,她朝该影挥了挥手,召唤出夜刃豹朝着瘟疫之地的方向绝尘而去,
该影沒有挥手,他不承认这是个告别,
看着入戏离去,那个他在卡扎赞地窖看到了的幻像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流过,,就是这样,入戏浑身罩在紫色光影下,然后绝尘而去,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只是因为目前他什么也无法改变……
他只能恐惧而又苦涩地对自己说:“奥兰灵已神秘消失,失去了指引,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我将杀死入戏的幻象了,“
接下來,该影对着天空为自己立了个誓言:无论入戏干了什么,他都不能伤害她,
有了誓言的保证后,该影才觉得入戏离开的痛被轻轻缓解了,他强打起精神,用炉石回到铁炉堡去了,
而入戏这时候已经跑到了东瘟疫之地病木林斯坦索姆的入口,骑着骷髅马的圣骑士大黑鹰在那里等着她,远远看到入戏后,他一边把她邀请入队伍一边她远远地喊到:“入戏,你來得很及时,我们正在进去呢,”
矮人战士钢石在小队频道上说:“你回來真好,会长的黎明声望是崇拜,说不定今天男爵会掉骷髅马,到时候我们都让给你,”
“是啊,暗牧和骷髅马是绝配,”入戏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应该收集一套术士的鬼雾套装來增加暗影伤害的效果,”
“如你所愿,我们的大牧师,”大黑鹰开心地大笑了两声,说:“我來看看你这个暗牧今天的伤害有多少,会不会超过法师,对了,这徽章拿去,我差点忘记了重新邀请你入黑鹰之影了,”
大黑鹰站在斯坦索姆门口,装模作样地对着入戏鞠了一躬,然后把徽章递给她,
入戏接过徽章,接受了大黑鹰的邀请后,那件画着黑鹰图案的制服又出现在她身上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跟着大黑鹰走进了地下城的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