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们这便开始吧。”
风伯瞪了一眼黄旭。冷哼一声。方才转身对施蓓蓓道:“你们远來是客。这声乐乃是风雅之事。决不能怠慢了礼数。便让我先來吧。”说着起身缓缓走向另外一侧乐器所在之处:“若是你们听完觉得比不过。大可认输就是。”
黄旭和施蓓蓓此刻皆是满脸紧张之色。看见风伯落座在一架古琴前面。心中皆是一突。攥着酒杯的手又是不自主的紧了三分。
却听风伯哈哈一笑:“如此我便献丑了。”
施蓓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风伯见后也是依照礼数回敬了一礼。看的黄旭几乎笑出声來。这风伯样貌粗犷。身材硕大。行起礼來颇为搞笑。
只见风伯在古琴前坐定。手掌轻轻抚在琴面之上。“嗡”的一声。大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
“噔。”只听一声琴弦响动。风伯的大手已是在琴面上抚起。顿时间琴声响起。充溢整个大厅。与此同时。风伯的手指每拨弄一次琴弦。便弹出一道罡风。正好冲向正前方的编钟。只听“咣”、“咣”钟声响起。顿时和琴声融为一体。浑然天成。池中原本站立的舞女也是翩然起舞。
琴声悠扬。如同流水行云。钟声古闷。却是极为有节奏的发出“咣”“噹”之声。两者合而为一。却是恰到好处。风伯粗大的手指在琴面上灵活无比。古琴和编钟配合的相得益彰。完美无比。伴着舞池中舞女的美妙舞蹈。只让人看的如痴如醉。丝竹悦耳。宛如佩鸣。时如轻雨细溪。时如旭日风拂。让人如沐春风。享受无比。饶是黄旭和施蓓蓓。都已经忘记了这乃是风伯和自己的比斗。
天空之上。竟是飞來无数飞鸟。在这大殿之上飞旋盘桓。久久不肯离去。皆是被这声乐所吸引。陶醉其中。
只听“噹”的一声。编钟发出一声闷响。曲声戛然而止。黄旭和施蓓蓓却是陶醉其中。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直到风伯豁然起身。哈哈拍掌大笑。原本盘旋的鸟儿被这掌声惊动。顿时扑动翅膀四散逃去。两人方才回过神來。风伯走上前來。面带微笑:“两位感觉如何。”
“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根本找不出一丝瑕疵。”饶是黄旭也情不自禁的说出这番话來。施蓓蓓也是恭恭敬敬的鞠躬道:“风伯前辈琴技和钟技已是巅峰造极。让我叹服无比。”
风伯捋着胡须大笑:“那。可是还要比么。”
黄旭听到风伯说出此话。心中暗道糟糕。刚才陶醉在这声乐之中。竟是忘了这比斗之事。此番听到风伯提及。冷汗狂流。若是按这风伯的水平。怕是世上罕有能够比得过他的。除非这施蓓蓓能够奏出更厉害的曲子。否则必败无疑。而且这风伯乃是古琴与编钟两种乐器混用。而施蓓蓓最多又能用上几种。心中顿时一片黯淡。
施蓓蓓看了看风伯一眼。嘴唇一咬。却是笑道:“比。如何不比。不过这古琴与编钟上的技艺前辈已是登峰造极。小女子自愧不如。所以小女子却要选些别的乐器了。”
风伯笑道:“这倒无妨。我这里乐器一应俱全。你想用什么随便取來便是。”说着一指场中的舞女道:“你可需要她们为你伴舞。”
施蓓蓓摇了摇头道:“这倒不必了。不过还请前辈让我随意挑选乐器便好。”
风伯道:“我刚才已是说了。想要什么乐器。自己随意。”
施蓓蓓点了点头。绕场走了一周。眼光却是落在宴席的酒杯之上。
只见施蓓蓓拿起宴席上的酒杯。约莫数十只的样子。形态大小各异。有玛瑙杯。翡翠杯。夜光杯等等。一应俱全。等挑选完毕。在黄旭和风伯极为困惑的目光下。微微一笑道:“好了。这便是我要用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