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模一样,难道是这老在在封侯大会之上伪装成冰夷参加的不成,惊道:“是你,你就是冰夷,是你掳走了荃儿妹妹,”
这老者哈哈一笑:“不错,就是我,”
黄旭脸色一沉,就欲上前与那老者拼命,这老者却是极为随意的手掌一挥,黄旭只感到一股巨力袭來,将自己死死钳制住,竟是动都不能都,只能张口怒道:“你掳走我荃儿妹妹,意欲何为,快将我荃儿妹妹放了,”
这老者大手又是轻轻一挥,黄旭顿感周身的束缚一松,道:“旭儿,你切莫激动,你的荃儿妹妹现在安然无恙,不过现在却是不能让你见她,若不是为了让你來我这里,我又何必拐走你荃儿妹妹呢,你只需知道,我对你毫无恶意便可,否则,那封侯大会之上,我又怎么会传授你那‘太虚剑法’的口诀呢,”
黄旭立时呆住:“你说那传授我‘太虚剑法’的人就是你,”见这老者点头,心中一惊,这传授自己“太虚剑法”一事自己只询问过凌若天,沒有告诉过别人,但凌若天却是矢口否认,而这老者却是亲口说出此事,断无胡言的道理,应当便是他无疑,而这老者若是所言不假,必定也会这“太虚剑法”,于此一來,便和那二十年前的逆贼太虚扯上了关系,如此想來,当真是一头雾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当下问道:“你到底是谁,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让我干什么,”
“我是谁,”这老者呵呵一笑道,“这些年來众人一直叫我教主,但数百年前,人们都叫我金神蓐收,”
“蓐收,”黄旭和腹中的赤机子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赤机子更是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他,我断然不会认错,”
黄旭却是一脸惊诧,惊骇无比,起初赤机子说此人是金神蓐收,还当真不敢相信,但如今这老者竟是亲口承认,这又说明什么,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当下支支吾吾道:“你……蓐收……几百年……你当真是活人不成,”一时语无伦次,竟是连话都说不顺畅,
这蓐收却是哈哈一笑:“怎么,不信不成,”说着将黄旭的手一拽,放在自己脸上笑道:“摸摸看,可是有热度么,”
黄旭放手上去,却感到温热无比,端是活人无疑,却仍是惊诧无比:“不可能,便是你每日吃那灵丹妙药,也不可能活了数百年,若是如此,你便真是妖怪了,”
“妖怪,”这蓐收却是哈哈一笑,“妖怪么倒还是算不上,不过我确实是有些方法能让自己活得久一些,”
黄旭满脸的不可置信,呆了半晌,却是道:“你都是几百岁的人了,还说你是我爷爷,莫非我也是几百岁的人了不成,”
这蓐收闻言一愣,哈哈笑道:“亏你也想的出來,你只需知道你却是只有二十岁,而你母亲,也却是我女儿,其他的,我便不能告诉你了,”
黄旭听了叹气道:“你这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又如何相信于你,”
这蓐收叹了口气道:“信也好,不信也罢,能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能告诉你的无论你如何问我也是不会说的,日后若是有机会,你不妨去一趟北极,或许能见到你的亲生母亲,”
“北极,”黄旭闻言是一愣,这北极地处九州以北,天气极为寒冷,九州之人更是很少有人去,只是听说北极之人极为剽悍,各个身强体壮,擅于打斗,但因为高山阻隔,九州之人极难到达,这蓐收却是说自己生母在北极,又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