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我身旁还站着冰夷來着,此刻却是沒有了踪影,我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
在场众人纷纷相互察看,果然沒有看到冰夷的身影,一时纷纷应和,
“冰夷,”黄旭心中一惊,是了,刚才还看见他随众人一起进入这五族密道之中,现在竟是突然消失不见,黄旭凝神一想,心中一动,是了,这冰夷传的乃是白衣,而这血书正是冰夷衣服上撕下的布料所制成,定是冰夷无疑,
当下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來,更是断定道:“此事必是冰夷所为,”众人也是纷纷点头同意,但是说到冰夷为何要掳走颜荃儿,众人当真是一头雾水,
若是这冰夷贪图颜荃儿美色,断然不会留下布条,让黄旭前往玄丹山,莫非其另有所图不成,黄旭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与冰夷有什么瓜葛,倒是曲辰跟冰夷比都过,若是有什么瓜葛,理当是曲辰和冰夷才对,
黄旭想了片刻,突然心中似是想起什么,走到凌若天面前道:“斋主,我在比斗之时曾经有人暗中传授了我几句‘太虚剑法’的口诀,我想斋主曾是太虚旧部,莫非这‘太虚剑法’乃是你暗中告诉我的,”
凌若天摇了摇头道:“不是,”
黄旭一愣:“当真,”
凌若天哼了一声:“怎么,莫非我骗你不成,太虚主上的玄妙剑法,我怎么可能会,”黄旭心中一黯,如此一來这传授自己剑法的便是另有其人了,但起码可以肯定是的,这传授自己口诀之人当时必定在泰山祭坛之上,如此推來,此人也是必定跟自己一起掉落在这泰山山腹之中,而现在抛开死去的一些豪杰,唯有冰夷不见踪影,莫非这传授自己“太虚剑法”之人乃是冰夷不成,
梁父却是走上前道:“在比斗之时,我便觉得冰夷一直沒有发挥实力,似是隐藏了实力,在曲辰和冰夷之战之时,我们看上去是曲辰发现了冰夷的软肋,所以冰夷才举剑认输,但我看來,却是折冰夷的后背藏有什么秘密,怕被众人发现,所以才举剑认输,而且据我观察,这冰夷对封侯拜相的兴趣并不大,那到底是何种目的促使他参加这封侯大会,确实是有待商榷,”说罢转身对琅琊道:“琅琊神上,这冰夷乃是你举荐参加的,总该给个解释吧,”
众人听到梁父的话,方才想起这冰夷乃是时主琅琊举荐之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的向琅琊看去,
琅琊本來在运功疗伤,听到众人之言,方才缓缓起身,叹了口气道:“这个我倒确实不知了,诸位也是知道,我琅琊向來不会主动推举什么人的,倒是前些时日,这冰夷找到我,想要让我推举他参加这封侯大会,我想这封侯之心,人皆有之,又看这冰夷修为不错,便也沒有多想,便同意了,”
众人听琅琊说完,一时无言,众人均是知道,琅琊性格极为随性,极为好说话,若是冰夷主动请求,以冰夷的修为要琅琊答应,当真是无可厚非,
黄旭却是长叹一声,道:“可如今荃儿妹妹已是丢了,即便知道是冰夷所为,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