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船只时。往往会使用大炮之类的远程武器。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我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们肯善罢甘休吗。如果一会或是明天他们又打过來。不问青红皂白一通大炮。鲨鱼可就又有吃的了”
虽然已经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陆游却也一筹莫展。这茫茫大海上。如果海盗用大炮來攻。除了给人当靶子。根本就无路可逃。这可怎么办。
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随着太阳从海平面跳起。黑夜终于悄悄溜走了。因为有雨水的冲洗。甲板上几乎沒留下什么搏斗痕迹。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四周海面也是静悄悄的。看不到半点船帆的影子。
陆游却不敢掉以轻心。叫过船长。问起这附近是否经常有海盗出沒。
船长点点头道:“这附近是经常有海盗出沒。大都是來自东瀛扶桑及中原一些因战乱逃出來的渔民。不过他们也不是很凶。一般只劫财不害命。不过要是有女人就另说了”
陆游沒出过海。对这种事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才不信有那么好心的海盗。恐怕是这船长沒遇到罢了。
又问及他们都有什么武器。船长却回答不上來了。估计他也沒见过真正的海盗。都是听别人说的。
这个危险的地方。不用陆游吩咐。水手们已经把锚拉上來。打开船帆。迎风行驶起來。
陆游一颗悬着的心总也放不下。始终站在甲板上观望着远处的情况。不知是被他的手段吓怕了。还是掂量力量不足以在行劫。海盗们始终沒有在出现。
眼看天已经过晌午。陆游见海盗沒有再來。心稍稍放下一半。正想找个背阴的地方避一下毒辣的太阳。忽见贞贤郡主头蒙轻纱向自己走來。
想起相识以來贞贤郡主一直对自己深情款款。陆游心中也有丝悔意。是不是自己对他说的话过重了些。她一个弱女子为了国家以身相就。也够难为她了。自己何苦再刺激她呢。
贞贤郡主上船以來一直沒有再蒙面纱。今天不知为什么又蒙上了。缓步走到陆游身边。还沒开口。陆游却先说话了。
“郡主见谅。昨夜陆某的话可能是重了些。希望郡主不要往心里去。请郡主放心。我一定会在万岁面前力争为贵国争取到援助。不过郡主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我朝在对阵契丹的时候也是战败的一方。所以能不能说动万岁派兵援助只能听天由命了”
贞贤郡主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道:“妾身沒有对大人说实话。是妾身的不对。但也请大人相信。贞贤对大人之心。天日可表。大人若是再不肯相信。贞贤唯有以死來表明心志了”语音虽然轻柔。却透着无比的决心。
陆游吓了一跳。忙道:“郡主万万不可。陆某可当不起郡主这样相待”心说“咱俩狗屁关系都沒有。你为我死算怎么回事啊。”
感受到陆游语气中的距离。贞贤郡主不知是真的要表明心迹。又或是心存委屈。呆看了陆游一会后。突然纵身从船舷上跳了下去。
陆游那想到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人性格竟如此刚烈。慌忙喊了一声停船后。也纵身跳了下去。
陆游是绝对能对得起他名字中那个游字的。到了水中就犹如一条游鱼般。转眼就游到贞贤郡主跳水的地方。而此时由于海水的浮力。贞贤郡主已经从海面浮了上來。不过她却不会水。双手不住的扑腾着。
陆游是又气又急。游到她身边。伸手将她的腰抱住。反身向船上游去。而贞贤郡主此时似乎也感受到死亡的可怕。双手不管什么。只是牢牢地抱着不肯撒手。
此时已经是盛夏。海水虽然很凉。可两人身上穿的衣服却都不多。再加上被水这么一泡。简直同沒穿差不多。两人又是紧紧地抱在一起。贞贤郡主也并沒有失去知觉。挣扎过后。两人同时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暖。心中都是一荡。
不过陆游却无心享受这种温存。一只手拉住梁再超丢下來的绳索。一只手抱住贞贤郡主的蛮腰。嘴里高喊道:“向上拉”
绳子很快在船上众人的拉动下向船上升去。贞贤郡主人虽柔弱。意志却甚是坚韧。双手抱着陆游的同时。眼睛却紧盯着陆游的眼睛。像是在告诉陆游“你看我能不能说到做到。”
搂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女身躯。陆游那还敢看她。眼睛向船上看了一眼后转向远方。随即眼睛就再也移动不开。失声道:“有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