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前几步拱手道:“陆兄,别來可好,”
陆游抓着他的臂膀苦笑道:“不认识你兴许还好些,现在被弄的有家不能回,你说还好不好,这不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害的吗,”
萧明远微微一笑道:“大宋对陆兄來说,不过是个泥沼,陆兄应该把目光放的更长远些,对了,我听说陛下降旨封你为宋国公,这杯道喜酒你总不能省下吧,哈哈,”说着挥了挥手,一群抬着各色礼物的人向府内涌去,
到了这时候,陆游也不再推辞,拉着萧明远走到内宅,吩咐摆上酒宴,同萧明远一起喝了起來,
席间陆游又问起关于韩德让的事,萧明远却不敢象齐王妃那样什么都说,只是含糊应付几句话就把话題转移开去,显然是因为牵涉到太后而不敢多话,
闲聊一会后突然笑着道:“陆兄,听说齐王妃对你印象不错,你的运气可真是不错啊,”
提起那位猛女,陆游不由苦笑起來,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倒宁愿她对我印象坏些,不是拿剑找我比武就是要我告诉她怎么打下一座城池,我都快要被她弄崩溃了”
萧明远笑了笑道:“说起打仗,我看陆兄可说是天生的将才,不费一兵一卒尽歼党项五千精锐,弄得党项大军无功而返,我听说李继迁现在吃你的心都有了,呵呵,这家伙是个疯子,陆兄可要当心啊,”
陆游岂会怕他,不屑地一笑道:“他算什么东西,我听说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出尔反尔,一会投靠大宋,一会又转向契丹,等我见到太后的时候,一定告诉她对这种人要多加防范”
萧明远沉吟一下道:“不知陆兄想过沒有,那伙袭击你的会是什么人,”
这件事陆游曾不止一次想过,只是却始终沒想明白,摇了摇头道:“过后想來,那伙人似乎不是普通的马贼,却又想不出是什么人”
萧明远点点头道:“这就对了,草原上虽有马贼出沒,但却从未有过这么大股的马贼,若我所料不错,他们定是党项人装扮的”
“党项人”陆游不是沒想过是党项人要报复自己而大举來袭,只是想來在契丹境内不应该会有这么大股党项人,这么大股党项兵进來而契丹人却毫不知情,这似乎总有些说不过去,
萧明远点头沉声道:“陆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各国都有我派下的探子,他们想要瞒过我却也不太容易,而且我还怀疑陆兄的卫队中有人故意泄露你们的行踪,不然莽莽大草原,他们怎么会摸的那么准,”
经萧明远这么一提醒,陆游也觉得问題有些严重,难道自己身边有人暗通党项人,想到这,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柴茂功身上,他一个身无武功的人,居然能在万马军中死里逃生,确实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可他自从跟着自己以來,一直忠心耿耿,丝毫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那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吴起是杨延昭身边过來的,不可能是他,梁再超就更不应该是了,自己于他有再造之恩,除非他是疯了,
想着头疼,晃了晃脑袋道:“就不能是你们去接我的人中有暗通党项的人吗,算了,是人是鬼,早晚都会现身的,对了,那个叫韩有德的人回來了吗,这个家伙同韩德让有关系吗,”
萧明远点点头道:“他们是族兄弟,这个韩有德很受楚国公器重,这次也差点死在乱军中,上风严命我追查此事,但我查來查去,始终沒有什么头绪,这才想让陆兄留意一下身边人”
陆游点头道:“萧兄放心,我会留意的”随即又笑道:“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们喝酒”
萧明远微微一笑,刚把酒杯端起來送到嘴边,忽见一个下人快步走了进來,
躬身对陆游道:“禀大人,宫里传话,陛下请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