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了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陆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皱着眉头沉吟一下才道:“黄河解冻了吗?是什么时候解冻的?”
胡不归点头道:“黄河在月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解冻,现在虽还未全解冻,但人却已经无法在上面行走,此刻正是流冰期,估计再有几日,冰排就能流过去”
陆游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梁再超道:“梁兄,假如你手中有兵,会不会在敌人过河的时候发动攻击?”
梁再超点头道:“那是肯定的,这样不但能有效地消灭敌人,更能打击他们的士气,同时也可以让他们辛苦打造的船只毁与一旦”
陆游继续道:“你说李继迁能不能也想到此点?”
梁再超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沉声道:“如果按胡将军所说,此人狡猾多疑,定会想到此点”
陆游象是在说给他们听,也象是在说给自己听,缓缓地道:“他明明想到了此点,还要做出一副造船过河的样子,这是为什么?是想迷惑我们吧?若我军出城到河边拦截他们,太原岂不成了一座空城?”
听到这里,胡不归等人的脸色都变了。陆游分析的可以说入情入理,这些人都是在战场上打拼过的,当然知道兵者、诡道也,这个至理名言。
梁再超拍了下脑袋道:“大人,我想起来了,据此四十里外有座山谷,谷中近日就常有猎户装扮的人进出,当时我还以为是打猎的,所以也并未在意,现在想来,党项会不会在那里埋下了一支伏兵?”
陆游点点头,嘴叫微微泛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