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游心情不好,所以一直陪在陆游身旁。
这一天,队伍刚刚出了邢州,陆游突然想起柴家父子来。扭头对杨延昭道:“杨兄知不知道邢州有位大善人?”
杨延昭微微一笑道:“陆兄说的是柴翁吧?柴翁广施善缘,尤爱结交各路朋友,我那能不知道他呢?”
陆游心中佩服,柴老爷子就是厉害,连这位很少过问江湖事的杨家少将军都知道。点点头道:“反正是路过,我们去看看他如何?”
也不赶时间,杨延昭当然不忍打断陆游的兴致,微笑着答应了。
当日离开时,陆游是和絮儿两个人走的,如今却是衣锦归来,身前身后大队侍卫,要多威风有多威风。陆游倒不是有意向柴家父子显示自己,只是想感谢他们当日的款待和救助絮儿的恩德。
刚一进龙冈镇,陆游就感觉不对劲,人人脸上再不是那种安居乐业的丰足相,几乎人人都是愁眉苦脸,哀声叹气的。
陆游心中奇怪,打马来到柴府门前,吴起去叫门,时间不大,一个盛气凌人的家奴出现在门口,见到陆游等人及陆游身后的官兵也丝毫未见害怕。
不耐烦地道:“你们找谁?这不留客人,借宿找别地方去”说着转身就要回去。
陆游越发奇怪,柴家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赶紧叫住那个家丁道:“小哥,麻烦你给通禀一声,我是柴大官人的朋友,我叫陆游…”
话未说完就被家奴挥手打断了“什么柴大官人?这没有姓柴的?还陆游?陆不游我们老爷也不见”
吴起再也忍耐不住,上前抓住家奴的衣领怒道:“好你个奴才,就是当朝宰相见到我家大人也从未如此说话?我看你说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另一只手抽出腰刀架在家奴的脖子上。
家奴这下害怕了,颤抖着道:“好…好汉息怒,我…我去给你禀报老爷就是了”
陆游不想跟个家奴一般见识,示意吴起放开他。
家奴转身就跑,等跑到门口的时候就不是他了,冲着陆游等人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等着,我这就告诉我家老爷去”
陆游回头看了看马上的杨延昭,见他也是一脸迷惑,心说“柴家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变化也太快了点吧?而且这家奴见我们这么多人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柴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家奴了?”
越想越想不明白,索性不走了,定要看个明白。
时间不大,府门大开,由里面窜出二十几个手拿刀剑的家奴来,接着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男人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陆游等人,劈头就问道:“刚才是你们闹事吗?也不打听清楚就来闹事,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这个男人陆游还真没见过,上下打量他几眼道:“你又是什么人?柴家父子呢?”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道:“柴家私通丐帮乱匪,已经被打入死牢,你既然认识柴家人,想必也同丐帮有牵连吧?”说到这,看了看陆游身边那些虎背熊腰的侍卫,终究没敢说拿人。
柴家人和丐帮人有牵连,打死陆游也不信哪!看着中年男人强压怒火,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柴家父子被关在那里?”
中年男人得意地一笑道:“问起本老爷,你可要站稳了,本老爷就是当朝许王殿下的舅哥,说明白点,就是本老爷的妹妹嫁给了许王殿下,怎么样?怕了吧!哈哈!”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陆游不由想起惨死在许王一个妃子手下的那个侍女。怒哼一声道:“你可是姓张?”
中年男人摇头晃脑地道:“然也,识相的快点滚蛋,不然我告诉…”话未说完就被陆游一把抓了过来,不由惊道:“你…你想干什么?快把我放开,不…”看着陆游满是怒火的眼睛,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手下那些平日耀武扬威的家奴此刻在吴起等一干侍卫面前简直同听话的哈巴狗没什么区别,连话都不敢说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家老爷在陆游手里挣扎而毫无办法。
陆游紧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妹妹草菅人命,你也没少做坏事吧?告诉我柴家父子在那,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中年男人终于害怕起来,失声道:“柴家父子在邢州大牢,你…快放开我”
陆游松开他退了几步,扭头对吴起道:“把他的狗腿打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害人”同时对那个中年男人道:“第一、马上滚出柴家,我回来再看到你,就要你狗命,第二、记住我叫陆游”
说着转身跳上马对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延昭道:“杨兄,柴家父子是丫头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同丐帮没有任何牵连,现在我要去邢州救人,你别的不用,只要借我五百人马就行”杨延昭家大业大,陆游可不想给他添麻烦。
杨延昭微微一笑道:“陆兄当延昭是什么人?陆兄的恩人当然就是延昭的恩人,不过你就不怕因此得罪许王吗?”
陆游“哈哈”一笑道:“他还欠我个人情,这次就当是他还给我的好了”话音未落,那边就响起中年男人惨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