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我偏要知道,你不说都不成,”鹿儿瞧着郁晓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嘴角抿起,有点小俏皮,手还指着她的脸道,
郁晓晓一笑:“那你能保证不让少陵王知道吗……对了,你说你姐姐……你还住在少陵王府,那你姐姐是,”
郁晓晓心里想自己还真笨呢,那天自己见到的那个女子应该是少陵王妃吧,
“我姐姐是少陵王侧妃,”鹿儿开口道,“我姐姐漂亮不,”
郁晓晓点了点头,那天晚上虽只是见到一个朦胧的背影侧影,但见之也是让人心生敬仰,向往之,举手投足便给人以无限想象,都在想象她本人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不可方物,
不过,她沒想到她只是一个侧妃,
对了,少陵王要娶的正室该是‘郁晓晓’,那个投池塘而死的傻姑娘,
“你发什么呆呀,你不是那天见到姐姐,就……”鹿儿脸色一沉道,
“你一直住在你姐姐家吗,还是來走亲戚,只呆一些时日,”郁晓晓疑惑地道,
听她这样一说,鹿儿脸色变得很沉默,闷闷地道:“我一直跟着姐姐住的,家里沒亲人了,此刻在和你相遇的那个客栈,我们原來的家离那里不远,这次是回去祭祖,姐姐将祖宗牌位都移了过來,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你家里人怎么……”郁晓晓想问怎么都沒了,但是沒有说下去,
鹿儿好像不愿意谈论自己的家人,她眼珠转了转:“别说我呀,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沒有回答呢,你要找的人是谁呀,在哪里呀,难道要大海捞针不成,还是什么一入候门深似海,你见不到他了,”
这个小丫头看胡说八道,沒想到有时候还能说到点子上,确实可能是一入候门深似海,
郁晓晓仍在犹豫,这个小丫头看起來太小了,她办事可靠吗,再说,这是一趟混水,遇到自己的人都可能会倒霉,她还是不要拉她下水吧,
“对了,刚才你怎么说不让我让少陵王知道,难道这件事情跟我姐夫有关系,”鹿儿虽然年令小,但是头脑还很清楚,
郁晓晓安慰她道:“是怕你有麻烦,毕竟你是客人,”
“你快说呀,再不说,这样怄人,我让我姐夫派人把你捉进府里去,做苦工,看你怎样,”鹿儿的霸道不是一点半点,而是霸道得很,
“你太淘气了些吧,”郁晓晓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你坐近前些,我同你说,”
鹿儿一听,眉开眼笑地坐在了她身边,郁晓晓就同她低语了几句,鹿儿听了,歪头想了想:“好,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三天之内就把他的消息给你寻出來,三天后,我们在这里见面,如何,”
郁晓晓点头,
鹿儿还想说什么,突然门被推开,两个护卫开口道:“小姐,我们该走了,”
“再呆一刻钟,”鹿儿皱着眉头道,还带着点撒娇,
两个侍卫有些笨,但是却很固执的摇头,
鹿儿终于走了,
郁晓晓回到房间,才想起隔壁的无涯來,敲门,无涯沒在,
问老板,说沒看到他出去,
她回來又敲门,仍是沒动静,
郁晓晓不得其解,这个人也许太普通了,所以出去老板沒瞧见,不过不可能呀,他那么黑,谁想忘记都难呀,
郁晓晓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喝着闷茶,是不是自己太笨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该打探的消息沒有打探出來,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喝闷茶了,
她一口气喝了两杯,有些腹急,起身刚要开门,却听有人敲门,郁晓晓打开,吓了一跳,惊讶地喊了声梅姐,
门外站着的正是一身素衣的醉梦坊的老板,身后还跟着两个不知道是丫环还是保镖,
郁晓晓忙往屋子里让她,
梅姐环视了一下屋子,便款款地坐在了她刚才的位置上,那两个丫环站在门外沒有进來,而是帮忙把门关了上,
“梅姐,你的身体无大碍了,”郁晓晓坐在她对面,关心地道,
“嗯,谢谢妹妹关心,我的毛病呀,迟早有一天会要了我的命的,但既然命该如此,我也不记挂它,也不怨天尤人,受着就是了,”梅姐淡然地道,
“梅姐的病难道沒找人医过,”郁晓晓关心地道,她很想知道她这是什么病,因为这世上有一个人与她的病症十分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