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晓晓,
问她白天找自己有何事,
郁晓晓看着他,笑了笑:“无事,”
“无事,”孤独一白不解地看着她,
郁晓晓叹了口气:“不过是试试未來的堡主夫人有几分重量,”
孤独一白了然,略一深思便道:“待我们完婚后,你也会住入那个院子,”
郁晓晓点头,
“莫不是夫人等不及了,”孤独一白沉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调皮,
郁晓晓竟然很镇定地点头,嘴角带着几分讥讽:“有一个伟大的人物曾说过,生活就象被强JIAN,如果你无法反抗,那么就享受吧,我准备享受,”
孤独一白闻言,愣了,眼睛在郁晓晓脸上转了两圈,确定这么强悍的语言确实是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來的,他竟然呵地苦笑一声,沒说出话來,
郁晓晓知道他被自己给吓到了,不禁一笑:“一个弃妇,就要进驻让天下人胆寒的白云堡,再素淡的人,也该张狂一下了,”
“夫人若当真想现在入住,我可以去安排,”独孤一白从被雷的状态中恢复了过來,真真假假地道,
“难道堡主就沒有一点点的失望,”郁晓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失望,为何失望,”独孤一白平静地问,
“态度,”郁晓晓平静地答,
孤独一白闻言一笑,一脸的笃定:“只要你人在白云堡,只要本堡主能时时看到你,其它的,都无所谓,”
话说到这个份上,郁晓晓无语了,
独孤一白见状也是优雅起身:“夫人,好生休息,莫太忧郁,嫁给白云堡主,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谢谢,只是你该知道,你娶的人可是让你很丢人,”
“夫人不必自责,那并非你的错,白云堡主可非浅薄之人,”独孤一白转身飘然离去,
郁晓晓看着他的背影,暗暗自责,为何当初对他的悸动不能一直保持,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见着白云堡气氛如同过年,有远道的客人都到了,大多被他们安排到了镇子上的客栈住了下,
因为白云堡内的客房,是给相府的人准备的,
据说相爷也來了,还有一天的路程,
皇上赏的贺礼是他一并带來的,
独孤一白沒再见她,
她有空的时候,会坐在山上望风景,眼神澄明,若稍加注意,就会发现,她右袖略动,那里面有一支钗子,现在已被她磨得尖利了许多,
碧儿觉得小姐自从那天跟自己逛了一圈后,仍恢复到了沉默状态,她心里狐疑,是不是小姐仍沒想开,不想嫁啊,
她本來还想,这小姐命真苦,那少陵王是她见过最好看最优雅最干净的男人,看着比欧阳公子还干净上一分半分,只是可惜她沒福呀,出了那样的事情,本以为她此世完了,但沒想到能嫁到白云堡,看來小姐果真是有福气的,
离大婚还有两日,
郁府來人了,
郁相和夫人都來了,
还带着十车的聘礼,金银绫罗,满满的,
其中有两车是皇上给的,
郁相和夫人乘坐的马车华丽宽敞,但与少陵王的比起來,便少了许多讲究,
郁晓晓和独孤一白迎在山门前,
那相爷夫人一下车,第一眼便看见了郁晓晓,她喊了声晓儿,也沒管其它人,便直直奔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眼泪下來了:“孩子,我的孩子,娘想你了……”
边说边哭,相爷随后下车,看着他的夫人眉头皱起:“有话屋里说吧,这样哭哭啼啼象什么样子,”
相府夫人也知不妥,强忍着泪,拉着郁晓晓的手:“孩子,你瘦了……”
郁晓晓看着她伤心的样子,自己鼻子也是酸了,一笑道:“娘亲,我们屋里再聊吧,”
那边独孤一白同相爷已经见过礼,开始往里走了,
她们便跟在后面,
一大群人并多辆车马很是壮观,
那相爷好像很生他这个女儿的气,自始自终沒给她一个好脸色,
郁晓晓也知道,她的逃婚行为在古代怕是不可容忍的,她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独孤一白,他不知是什么原因娶的自己,但至少沒给自己难堪,
也许跟自己的身份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