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碎纸。看着剩下的那个人头像。很是诡异。
更何况。看到它。郁晓晓犹如看见了她自己的脸。只是那人的发式繁复些。画布发黄。显然不是新作。这只是一个同自己相像的女人。
只是可惜了。谁把它给毁了。她蹲下。拾起地上的碎纸。纸碎如指甲。怕是再难复原了。她心里暗叹可惜。
“你在做什么。”突然门口响起一个冷怒的声音。
她回头。澹台已近前。狂怒地从她手里抢过碎片。捧着碎片。看着画像。双唇颤抖。眼神狂乱如魔。
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配上暴怒痴狂的表情。郁晓晓往后退了两步。他这个样子……很可怕。
显然他认定是自己做的这件事情。
便忙开口道:“不是我。我到了这里就是这样了。”
“那你说是谁。我亲眼所见还有假。你让我讨厌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可是做了。为何又不承认。”澹台转过身來。这会表情已经平复了。眼神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郁晓晓心里一惊。看着他。摇了摇头:“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离开不过一柱香。”他悠悠地道:“你走吧。”
郁晓晓迈步便往外走。如果不是这么巧。便是有人想陷害自己。那个人定然跟踪了自己。然后先一步进入房内将画像破坏。原來澹台这样对自己。真的是因为自己像那个人呀。
郁晓晓竟然有一丝失落。
她突然觉得很沒趣。自己再呆下去。有意思吗。
她边想边往外走。顺着來路。很快出了园子。
她往府门的方向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过來两个家丁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留步。您有什么需要。吩咐奴才们做。”
“我想出去走走。”郁晓晓继续道。
她以为他们不会同意。
沒想到那人点头:“好。在下给您备轿去。您先等着。”
郁晓晓沒有等來轿子。却等來了月。她急匆匆地过來:“姐姐。你要去哪里。王爷不会放心您自己出去的。”
郁晓晓看着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她陷害自己呢。
她当然是巴不得自己离开。
而且提出不让自己去那园子的也是她。
若不是她提醒。自己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月亮门里别有洞天。
可是。她真的有这么好的演技吗。
现在仍旧一副单纯的样子。
月近前:“还好下人通知了我。若放您走。王爷会责怪我们的。快同我回去吧。”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郁晓晓呵呵装傻道:“园子里面有点闷。再说。來了这么久。我还沒见识到玉疆的风土人情呢。”
“好。我带你去。”澹台亦轩板着脸。走了过來。
仍旧一身黑衣。脸好像更苍白了。
只是步子还稳。
经过刚才的事件。郁晓晓觉得他更可怜了。
画像被人毁了。也就是他被自己府内的人给算计了。
***
坐在马车上。郁晓晓看着对面安静的澹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画上的那个人是谁。”
澹台挑着眉毛横了她一眼。显然不满意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进去便是那个样子了。我沒有理由毁坏它。对不对。”郁晓晓小心翼翼地道。
“我知道。”他终于开了口:“只是当时……晕了头。”
“沒关系。算來是我不对。不该沒有主人的允许随意乱闯。”郁晓晓很诚恳地道了歉。
澹台人看着凶。但还讲道理。
这是郁晓晓对他的印象。
“算了。”澹台开了口。好像很疲惫。人靠在锦枕上。轻轻合上了眼眸。
他一安静。郁晓晓便有一种错觉。很怕他会死去。
她不想打扰他。
便轻掀车帘往外看。
街上行人并不多。
郁晓晓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是他亲自带自己出來散心。而且是在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情况下。她是感动的。
本來。有一刻。她以为他会赶自己走。
毕竟。那幅画像早不被毁晚不被毁。被毁肯定与自己有关。
可是。当她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她虽不承认。但心里却是犹豫和怯懦的。
她不知她该去向哪里。
她有些依赖他了。尤其在她知道。他对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像某个人之后。她内心更是沒有倚仗。原來她说那句要饿死自己。当时真的是仗着他对自己好。
这让郁晓晓很是郁闷。
也很沮丧。
既然如此。自己该识相一些吧。
既然自己不过是替代品。他总会有容忍的极限吧。那什么又是他的底线呢。
“在打我的主意。”闭着眼睛的澹台突然开口道。
郁晓晓几乎跳起。她真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