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小弟还有一些依恋,既然如此,........”玄清真人此时身影飘摇,身上的道袍向后一甩,目光森然地望向身后的众位徒弟,目光一冷,自人群中蓦然升起一道粉红色的云雾,向众人罩去,待红雾被山风吹散之后,在他身后只剩下一个红衣美妇,剩下的人已经倒下,面上带着安详的神情,那美妇低声道:“尊主,奴家已经将他们全部催眠了,相信在沒有人听过您刚才和下面要说的话了,您可以好好跟故人叙旧了,”那确是白霜真人,面上对于这种事情好像是平常得紧,
“白霜真人,想不到你居然是帮凶,”丁云骥忍不住喊道,
白霜真人面上却带着对于眼前人的无限柔情,对于丁云骥的声音却充耳不闻,只是痴痴地望着玄清真人,
玄清真人对于白霜的神情,却是并不放在眼中,但是当他的眼神落在荆芥身上的时候,却充满柔情,露出了一些娇羞的神情,道:“荆芥师兄,难道你忘了小弟么,”
众人听在耳中一阵恶寒,丁云骥忍不住道:“你这.....你能不能不做那伪娘的样子,实在是恶心人,”
荆芥却道:“师父,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变成那个小师弟,你....你不是的,”
“哼,怎么了,当时我练迷神引已经到了第五层,偏巧那小子不识好歹,居然违了我的心意,居然让他为我牺牲功力都不肯,我就只好将他的功力为我所用,但是他并不情愿,结果连同他的相貌,在这第五层的时候,也改变了,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穿穿他的衣服,结果,他那日或许是穿错了道袍,好死不死居然将你的衣服穿上了,对于那道袍上的味道我是如此喜欢,所以从那以后,我就.......”虽然他不说,但是他望向荆芥的眼神却充满了柔情,
荆芥此时好像想起当时因为小师弟的道袍要洗,所以因为师父急招,忙乱之间,那个小师弟就将自己的道袍穿走,谁知道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玄清真人却将眼睛望向身边的若纤,恨恨地道:“谁知道这个丫头,居然想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完美,居然到这里來找你,而你的师祖也要传位给你,而作为你师父的我,居然越过去了,难道你真的有这么好么,不行,我要将你留在我身边,谁都不许将你夺走,谁都不行,就是师父也不行,”说到后來,他的目光森然,手中骨节咯咯作响,似乎仍然沉浸在当时的情境当中,
“难道......师祖不是坐化了么,”荆芥惊呼,
“坐化,就算是吧,不过,他的功力倒是丝毫沒有损失,”玄清真人说着,用右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莹白色的手掌,仿佛极其满意,
“你简直不是人,”苏叶望向他之时,眸光中闪动着愤怒的火焰,
玄清眼睛望向苏叶,目光中一道贪婪的光芒闪过,令人不易察觉,“小姑娘,你们葛仙山的至宝,,湘御髓,究竟哪里去了,”
苏叶茫然,道:“那是什么,”面上似乎出现了爹爹的身影,“宝贝女儿,你可知道咱们山上爹爹最宝贝的是什么,”
“当然是我啦,难道还有什么比您的女儿还宝贝么,”
“哈哈,不错,不错,”
就再此时,玄清长啸,声音震耳欲聋,尖利而敏锐,仿佛犹如一股巨大的重锤敲击着众人的大脑,
人们脑中出现幻觉,丁云骥眼睛望着不远处,蓦然发现方才那漫天的红雾已然升起,那是白霜峰的云雾,莫非这里面有些端倪不成,
在混沌之间,他眼睛望着周围众人,都已经如风中残烛,飘摇不定,此时耳边传來了玄清真人的厉笑声,最后一句听到的话,居然是:“想不到这至宝就在这小姑娘身上,哈哈,我终于找到了,”
“恭喜尊主,”那是白霜真人的声音,
昏沉中,他终于睁开眼睛,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楼阁,一个麻衣如雪的僧人站在他身边,跟他面容酷肖,
“你是谁,”他忍不住问道,
“我就是你呀,”对面的僧人微笑地望着他,
“我这是在哪里,”
“在你的來处,”
丁云骥简直就要抓狂了,这人到底是谁呀,自己怎么跟这种人打着哑谜呢,看來,自己真的是要疯了,蓦然想到了方才的事情,不禁翻身起來,头脑中还是有些晕眩的,指着僧人道:“我不管你说什么佛语,还是哑谜,但是我要回去,我要找我的同伴,我不在他们会死的,”
“这世间的事情,若是不亲自经历,那么就不会烦恼,你还是稍安勿躁吧,”那僧人还是一脸的淡然,
“你…….”丁云骥不禁语塞,但是转眼他就蹦起來,指着那僧人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是我是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同他们生死与共,”
僧人一笑,伸出莹白的手指在他面前轻点,
蓦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墙,好像扩大了的LED,
那上面尽是形形**的人等,贩夫走卒,高官贵人,但是面目都是他自己,
“